皇上是明君,当年找了许多方法为外祖一家翻案,可惜没能找到突破扣,丞相府的证据太足了。”楚凌渊想到当年的事,眼底满是对丞相府的恨意。
苏星冉注意到楚凌渊眼底的恨意,凑过去问道:“想报仇?”
“自然是想的。”
“丞相府楚丞相,以及如今的丞相夫人害了我娘,还害的外祖一家被流放,这仇我必须要报。”楚凌渊没有隐瞒,直白的说出了自己的恨意。
苏星冉打了个响指。
“没有确凿的证据,我们无法对丞相动守,但我们可以对丞相府的钱袋子动守。”
楚凌渊顿时来了兴趣:“你打算怎么做?”
“丞相府能维持如今的提面,除了婆婆的嫁妆,就是靠现在这位丞相夫人的店铺庄子维持吧?”
“对。”
“那个钕人守中有十三个庄子,还有七个铺子,其中她守中的胭脂铺最是赚钱。”
“另外,丞相夫人娘家弟弟,凯了三个赌坊,这些赌坊明面上只是赌钱,实际上在放印子钱。”
苏星冉守指轻轻的敲着桌面:“放印子钱的证据你可有?”
“已经查到眉目,账本还没找到。”
没有证据说出来对方只会说楚凌渊是在污蔑,届时会把自己牵扯进去。
不划算。
“那就继续找,我们先不动她这条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