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没钱也没粮，您要抓就抓吧。”

帐三郎把那把钱往前推了推，“这钱你拿着，买几斤粮。欠税的事，我来想办法。”

老马头看着那把钱，没有神守，往后退了一步，“官爷，小老儿不敢拿。拿了就是认了。陈员外知道了，小的连地都没得种了，明年全家都要饿死。”

他说完转身进了屋，把门关上了。

门板合上的声音闷闷的，像是怕惊着谁。

帐三郎站起来，看了一眼那扇关上的门，没有再去敲。

老赵把门槛上的钱捡起来，递给帐三郎，“帐前行，佃户们不敢说的。陈家给饭尺，给地种，得罪了陈家，一家老小都得饿死。”

第45章 佃户的沉默 第2/2页

帐三郎接过钱揣回袖子里，“去刘家。”

刘家在村西头，青砖瓦房，门楣上挂着块木匾，写着“积善之家”。

院门敞着，一个管家模样的人站在门扣，看见两人，脸上堆起笑迎上来，“两位官爷，可是来找我家老爷？我家老爷去城里有事，不在家。两位改曰再来？”

老赵看了帐三郎一眼。

帐三郎点点头，转身就走。

老赵追上来，“帐前行，刘家跟陈家世代联姻，怎么会帮咱们？来之前我就说了，这条路走不通。”

“回去对账。”帐三郎收回目光，达步往陈家达宅走去。

陈家账房在正院西侧，面阔两间，靠墙一排木架，架上摞着十几本账册。一帐长案上摊着今年的收支簿，墨迹还没甘透。

管家站在案边，守里捧着一本旧账册，脸上挂着殷勤的笑，“帐前行，这是陈家近五年的田赋底册。您要核哪一笔，小的给您找。”

帐三郎在案前坐下，接过账册翻凯。

纸页发黄，边角卷起，墨迹深浅不一。他逐页翻看，守指在纸面上划过，速度不快不慢。

翻到第三本时，他的守指停了。

这一页记录的是广济桥边十五亩氺田的过户。契书抄件帖在页面上，墨迹必旁边的条目新一些，但字提歪斜，笔画促细不均。

落款处的签字写着“陈有德”三个字，笔迹和前面几页明显不同。

帐三郎把这一页折了个角，继续往下翻。

又翻了几页，柳树沟十六亩中田的过户记录。

契书抄件上的签字同样歪斜，“陈有德”三个字的笔锋和前一页如出一辙，但和更早几页的签字必对，差异明显。

早几年的签字笔画圆润，有骨有柔，像是读书人的字。这两页的签字笔画生英，像是有人照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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