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扛不住魔域屏障那浑浊之气的腐蚀,也因其特性,鬼修则无论修至何种境界都破不了障,只得永留魔域。
因这点,不少魔修私下觉得这魔域才是真正的“地府”。
谢言第一次听闻这说法时心头一跳,心情沉闷了好几天。
他不太喜欢谈及“死”一类的事,只是无可避免地,他会比其他人要更先遭遇这件事。若是他能真的堕为魔修,那或许他还能再在魔域里化为鬼修,接着继续与宗主相伴。
可说到底,他所修的秘法再狠绝,依旧是如那中州的修士,走的是“登天梯”的路,而非魔修的随心纵.情之途。他也与修士不同,凡人修士魂魄有转生来世,他这一点上又如魔修鬼修,一旦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他接下来的日子得掰着手指头数,宗主最好还是不要喜欢他。
宗主的夫人,至少应当陪宗主更久才是。
回到行香宗内,两人未入宗门,那宗门口放哨的便吹了声口哨,紧接着所有能探脑袋出来的地方都有人偷偷看着才回来的宗主和右护法,真前来迎接的反而是少数。
傅恩挥手示意后,领着谢言便去了大殿,沿路尾随的人也一直坠在后面。
只是先前谢言砍人太多,哪怕他们再好奇也不敢真凑到人跟前来,隔的距离也完全不够听见他们二人的声音。
傅恩侧头看了眼身边的谢言,却见对方依旧不为所动。
寻常人不管是男是女,如此受欢迎总归是容易陷入其中,不说自视甚高,那自傲多多少少是会有些。可谢言却一如既往。
傅恩低声道:“这些魔修似乎都是来看阿言的。”
谢言目不斜视:“嗯。”他自然是能感受到这些目光是落在自己身上,只要不是对宗主产生威胁那便无所谓而已。
傅恩问:“如此多人仰慕你,阿言是如何想?”
谢言道:“没什么想法,这些人不过是因为蛊的影响多了些别的心思。”
傅恩道:“迷倒众生可是许多人求之不得的事。”
谢言却一下想起那书里的内容,“若是实力不够,这样的能力不过是让人沦为他人手中的玩物……”
他又正色对傅恩道:“宗主还是要好好修炼。”
傅恩沉默了好一会儿,还是开了口:“如此,阿言将那天道碎片借予我一观如何?”
没等谢言回答,他又道:“既是天道碎片,阿言又以此知晓了这么多事情,那若我有机会得以窥伺天机,不就再不怕受人欺负?”
他想一搏,对谢言来说到底是那谢时初的事重要还是自己的安危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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