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郁观年下意识去摸烟。
可最后一根也已经在昨晚抽完了。
他有些焦躁,无意识咬紧牙关,试图重新梳理自己的思绪。
比如,找到证据来否定自己这个石破天惊的怀疑。
证据更多。
首先,这不符合科学世界观。
郁观年从理智上就没办法接受这个违背自己世界观的可能。
但情感上,他确实因为这个可能,心态有了微妙的转变。
之前以为自己持续做梦时,那些让他反复纠结、加诸在自己身上的压力,现在松了很多。
压力太大精神出了问题、脑子有病、性\压抑……
这些之前钉在他身上的箭,现在重新拔出来,在空中到处乱飞。
只需要一个能判定猜测是对是错的绝对性证据。
就决定这些箭羽是重新扎回自己身上,还是刺中厉劭。
他迫切为这阵不知道会刮到哪儿去的风造势,找到更多证据。
可是……
既然是梦。
自己从哪儿找证据呢?
在现实生活里去询问厉劭吗?
万一厉劭没做梦,自己去问,只会暴露自己每天做春梦的事实。
郁观年的心渐渐平静下来。
他不再试图抽烟,起床,去冲了个澡。
穿好衣服,去公司。
郁观年开始仔细观察厉劭。
用探究自己和厉劭谁才是精神病人的严谨态度,仔细观察。
看来看去,厉劭都没有任何问题。
和郁观年第一次见到他、婚后和他相处的每一天、提出离婚时、离婚后再见的每一次。
都没有太大的区别。
厉劭就是厉劭。
看上去正经客气,实则冷峻,坚硬,目标至上不可动摇。
可郁观年又不肯承认,是自己有问题。
于是更想找出厉劭的问题。
在不知道第几次借工作正常相处机会看向厉劭时,被抓个正着。
厉劭定睛,问:“你有话和我说吗?”
郁观年:“。”
他若无其事,“有。”
厉劭比他坦荡多了,依旧看着他,问:“什么事。”
郁观年:“谢谢你昨天送来的小夜灯。昨天太晚了,没好好道谢,想今天好好表达感谢。”
厉劭还看着他,表情莫测,看不出一点因为他的道谢而开心或得意的样子。
郁观年被抓个正着后,不敢仔细看他,可视线还是控制不住往他身上飘。现在看着他这个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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