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针扎似地一下一下疼,连夜请了御医来看诊,针灸药石一番折腾,到天明才厌厌地睡去。
昏昏沉沉不知睡了多久醒过来,模糊看见帐外站着一双人影,正头并着头说着什么,姿态甚是亲昵。男子芝兰玉树,俊秀英挺,不是继子卫逊又是谁?而他身旁那温婉柔媚、窈窕秀丽的女子赫然是……
张老夫人霍然坐起身,用力掀开纱帐:“你们……你们两人……”
女子急忙过来搀扶她:“祖母,你怎么了?可是魇着了?”
张老夫人满头大汗,直勾勾地瞪着她,半晌方才回魂,仿佛才认出她来:“婴娘?”
“是我,是阿婴,祖母不认得我了么?”卫婴连忙扶住祖母的手臂。
张老夫人眼珠缓缓转动,视线移到长孙脸上:“是你……”
卫珩上前一步:“祖母脸色不佳,可要请医官来?”
张老夫人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疲惫地摆摆手:“无碍,睡一觉便好,不必兴师动众,婴娘扶我躺下吧。”
卫婴担忧:“祖母切勿强撑,阿兄昨夜请御医宿在府中,随时都能来请脉的。”
张老夫人阖上眼睛,点点头:“累着你们了。”
“祖母说的什么话,你别多想,只管好生养病。”卫婴轻声安慰,从婢女手中接过暖热的湿帕子,轻轻替她擦拭额头和鼻尖上的冷汗。
她心下十分诧异,张老夫人方才的模样也将她唬了一跳,不像魇住,更像是白日见了鬼,直勾勾地瞪着她和长兄,仿佛认不出他们似的。
是将他们错认成别人了?
是什么人叫她这么害怕?
正思忖着,长兄伸手拿过她手里的帕子:“阿婴守了大半夜,回去歇息吧,祖母这里有我。”
“我不累,长兄也是一宿未眠。”
卫珩撩起眼皮,嗓音温柔却是不容置疑:“听话。”
卫婴其实已困得上下眼皮打架,便顺水推舟,向张老夫人说:“阿婴先告退,过会儿再来陪祖母。”
又向卫珩柔声说:“阿兄也小心身体。”
卫珩颔首:“快去吧。”
注视着妹妹的背影消失在帘外,又对着晃动的竹帘望了会儿,他方才收回视线,看向帐中祖母,只见张老夫人眼睛大睁,蹙着眉看着他。
卫珩慢条斯理地撩袍在床边坐下:“昨日寿宴草草结束,孙儿未及将寿礼献上,一会儿命人与祖母送来。”
张老夫人一哂,丝毫不掩饰声音里的尖刻:“昨日不是已经送了我一份大礼?真是我的好孙儿。”
“祖母以为昨日的事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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