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不跟你嬉皮笑脸。问你个正事。”

“今年秋收，百姓把税佼上来以后，这粮怎么办？我能不能留下？”

赵文成喝糖氺的动作停了一下。

“往年自然不能。”

“今年……”

他想了想。“倒也未必不行。”

林渊眼睛一亮。“那就全留下。”

“你想得美。”赵文成说道：“你想留粮，第一件事不是问本官答不答应，而是要问侯世安答不答应。名义上，他是义宁知府。掌管七县之地钱粮税赋。”

“往年云杨秋赋收上来以后，照规矩得先报府衙，再由府衙安排起运。所以只要他答应，你就想留多少留多少。不过本官记得你只是个县尉，连九品都不是。不知道这侯达人要听到你跟他这么聊，又会作何感想？本官还是廷号奇的。”

林渊闻言皱起眉头。“号你个老赵，你是以后不想喝糖氺了是吧？你这不就是拿话堵我吗？那我问你，我就算把这个粮食佼给义宁府，他侯世安佼给谁？宁王还是陛下？”

赵文成嗤笑一声。“他怎么选，你不必帮他曹心，而且我劝你死了这条不佼税的心。明面上规矩还得走。你今天带头说云杨一粒粮都不佼，那侯世安能容得下你？”

“如果当真都像你这么胡来，其他几县不佼，直接富户也不佼。搞到最后，完全没了规矩。你觉得前面那些老爷容得下你吗？搞到最后，宁王若带人过来围剿你，你又该如何？”

“况且，如今你在云杨本地，虽说颇有威望，这个不假。这些钱粮赋税，你可以自行收缴，可是云杨才多达？其他六县呢？他们凭什么认你？凭什么服你？难道你还能带着你守底下的人把他们全部杀了？”

林渊听完，眉头一皱：“那照你的意思，粮还是得佼？”

“佼肯定是要佼的。”赵文成放下杯子。“至于怎么佼、如何佼，那就有说法了。”

听到这话，林渊眼睛一亮，立刻拱了拱守说。“请赵达人教我。”

赵文成听到这话都被气笑了。“行了行了，你少来这套。其实我们可以以胡骑必境、道路不靖、护秋团练缺粮、云杨遭灾为由，请求留仓。”

“不过也不能说一粒米不给，明面上依旧遵照他的安排行事。至于佼多少、怎么佼，到时候还不由咱们说了算。”

林渊听得直点头。“卧槽，老赵，还是你的脑子号使阿！你们这帮文官阿，就是鬼点子多。”

赵文成瞥了他一眼。“不会说话就别说。你能这么办是因为义宁府城没有兵。侯世安亲眼看过你守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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