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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第2/3页)

情,于是起身给公主引路。

一旁萧兰因也款款起身,又朝老夫人温声道:“那母亲好生歇着,儿媳一会儿再来陪母亲说话。”

老夫人连连道好,这个娇公主儿媳多陪陪自己,她求之不得,不过儿媳要是跟自家这个不开窍的儿子处得好,她更开心。

侍立一旁的福安瞧着公主那番举止,也不禁暗暗称奇。这位娇纵公主今日竟似转了性子,在老夫人面前这般端庄娴静,全然不见在驸马跟前那副娇蛮做派,难道是因着顾及皇家威仪,不便在老夫人面前拿乔,才有几分收敛。

越想越是这个道理,不禁可怜地看了自家爷一眼,这位公主任性不说,还有些小聪明,爷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

裴砚无心留意福安的古怪神情,正自为难,侯府实在没什么拿得出手的景致,刚领着萧兰因出了正院,一眼便落在了那干涸见底、堆满落叶的荷花池,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又侧身走了半步,好挡住萧兰因的视线,引着她往前头的假山去。

他步子迈得极缓,始终保持着两步的距离,显是在刻意迁就萧兰因的步速,也称得上体贴,只是走了一盏茶的功夫,萧兰因统共只听得他对着自己说了三句话:

“这是福安院。”

“往前走一段就是假山。”

“路不好走,公主慢行。”

萧兰因心中既是好气又是好笑。这人难道不明白老夫人叫他来陪自己游园究竟是何意?她又不是真没见过世面,非得要逛他家园子。这人到底是装傻还是充楞。

不禁又想起老夫人先前那番话,他幼时调皮,老侯爷屡教不改,分明是个桀骜不驯的野性子,直到老侯爷去世,他才收了心性。

这也不难想,他毕竟是侯府唯一的男丁,注定了要身肩家族重责,担起阖府荣耀,故而逼得自己沉稳持重,再不复儿时模样。

可说到底,这并非他的本性,只是不得不为罢了。

在外人面前便罢了,可他在自己面前,为何也是这般模样?

又走了一段,日头升上来,晨间的凉意渐渐散去,萧兰因只觉燥热难耐,兀自摇了摇团扇,根本不解热,气性也开始上来。

直至一假山畔处,瞥见石缝间几株深蓝色小花迎风招展,花萼上宿露未干,剔透如珠。她步子一顿,刻意指着那小花问:“驸马,这花倒开得别致,叫什么名儿?”

裴砚跟着驻足,顺着她指尖看去。

他原先想着假山不过是些石头,到底不似其他地界明显,倒忘了假山边上还有个花圃,原先也种了几株奇花异草,只是母亲不上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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