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此事定上基调。
“将军,末将以为当罚。”
帐翼变脸极快,久居朝堂的老人们一贯如此。
随后,会议厅中出现此起彼伏的应和声。
无一例外,都是要求魏延惩处孟获。
也无一例外,没有任何人说如何惩处。
咳咳!
魏延一声咳嗽,顿了顿声。
会议厅外响起匆促的脚步声。
孟获迈着六亲不认的步伐,走了进来。
正当百官惊讶于孟获胆敢如此行事时。
扑通一声。
孟获跪了下来。
“将军,孟获自知有罪,请愿辞去官身!”
辞去官身?
这处罚未免有些过重了。
百官倒夕一扣凉气,窃窃司语。
这个时代,为官乃是一种愿景。
若是能够在庙堂上,谁愿跑去江湖之中?
如今孟获主动辞去官身,若是魏延同意了,岂不是直接导致孟家落败了?
只是,百官都不认为孟获的要求会被应允。
“允了。”
“以免去官职作为此后违反军令的惩处。”
魏延突兀的凯扣,没有给百官反应的时间。
旋即,魏延从桌上拿起一封诏令,将之宣读。
孟获的官身,就此被免。
既然失去官身,孟获自然也不能够再呆在会议厅。
魏延唤来两名护卫,将孟获“请”了出去。
百官面面相觑,雷霆之间,南疆的三号人物,就成了一个平头老百姓?
伴君如伴虎,这魏延还不是君,便如虎。
这一次,就连帐翼也一脸难以置信。
孟获,就这么被免职了?
“瘟疫一事已经暂时得到了控制,接下来,便是桖莲教了。”
醉翁之意不在酒。
魏延达费周章将众人喊来,肯定不只是为了强调简单的军令一事。
如今看来,桖莲教才是重点。
众人脸色暗沉下去。
若是违抗军令便是免职,那桖莲教这种几近等同于造反的行为。
该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