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
有着仿佛天生就是来这个世上享福的绝世命.格,她嫁人了。
也算是个大新闻吧,当时艾尔恩首都朗顿的上流社会都知道,拥有几乎一半艾尔恩的国家财富,无论是明面上,还是背地里的私产,都多得流油的李家的大少爷,娶了一个住在贫民区拉贝街破旧不堪公寓阁楼里的神秘女人。
唯一能确定的是,这个女人是东方面孔。
到底还是从一个地方来的,血液中流淌着祖先赋予的审美偏好。
没辙。
可是,当新娘的高跟鞋踏上朗顿皇家圣母教堂飘着玫瑰花瓣的红毯的那个瞬间,这个世界上的风声,树林间的鸟鸣,教堂长椅上宾客们互换道听途说的窃窃私语,全都消失了。
所有人都像上了发条,拧着脖子,随着新娘的步伐,缓慢转动。
阳光洒落,折射教堂穹顶彩色玻璃的斑斓光点和她镶满钻石的昂贵礼裙交相辉映。
披着圣洁的婚纱,她在闪闪发光。
五官精致得像是人类最伟大的艺术工匠大师,照着美神的模样一笔一划精心雕刻出来的人偶……
要不是她的眼睛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节律地自然眨动,没有人相信,她有生命。
谁能想到先前骂她骂得最狠的那个老绅士,自己怎么着在艾尔恩也算是有头有脸的名人,愣是毫不避讳地大肆批判她是什么为求上位不择手段的从东方来的心机女,毫无底线,简直不要脸!
但在婚礼后宾客宴请席间,他却干脆利落地无视了这个女人身边的那个曾经被他视作最佳女婿人选的史密斯,直接去和她去搭话了……
因为这老头他不仅有女儿,也有儿子啊。
“你有兄弟姐妹吗?”冒昧又焦躁。
句式简单,发音清晰,标准的磁带里播的那种朗顿市区腔。
沈秋听懂了。
她摇摇头。
在这个世界上,她没有亲人了。
其实从严格意义上来说,那时候的她还有带她逃出来的公公和嬷嬷的陪伴与照顾,也不能算完全的孤家寡人。
只不过,两人都上了年纪,又在宫中操劳多年,都有隐疾。
最先受不了在艾尔恩这个潮湿阴冷的天气发作起来疼得生不如死的风湿病折磨的公公,在“安宁的平和”中,率先结束了他在尘世里,不算完整的一生。
一年后,嬷嬷也走了。
至此,她最亲近的两个人,相继离去。
这回真的只剩她一个了。
可是在外人眼里,她有丈夫,一个没有女人能拒绝的男人,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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