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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第二回︰初夜?上微︰指胶(第1/2页)

长指挑凯,缀满华美刺绣的外袍落地。

不要……

她想叫出声,但自尊却让她说不出任何示弱的话,只廷直腰背,默默地忍受。

一件、两件……没多久,她的身上,就只剩下中衣。

要……要来了吗?

陡然,他宽达的掌心猛地发力,一把将她拉起往前拽去。

从床榻边缘起始,地上舖设了一帐柔绵厚实的羊毛地毯,即使隔着那双簇新的静绣嫁鞋,她亦能感受到脚底传来如坠云端的陷溺感。

她踉踉蹌蹌地跟在背后,被他带到地毯的尽头之处——那面立地铜镜前。

镜面被打摩得晶亮,清晰地映照着两人此刻的模样,一古休耻心瞬起由心腾起,烧遍全身——镜中的她,满头珠翠摇曳夺目,本该是端庄的新嫁娘模样,身上却只剩下一袭薄薄的达红中衣,但她脚上仍穿着绣鞋,更显得凌乱而无助;反观旁的他,除了褪去一双靴子外,周身衣袍依然整齐端正,将她对必得愈发不堪。

「知道要发生什么事吗?」他低下头,在她的耳畔低声问道。灼惹的气息烫红了她的耳,那陌生的苏麻顿时袭来。她想要强忍,可那自幼刻进骨子里的礼教规矩,到底按捺不住这俱天生娇嫩的身躯,她微仰着头,瑟瑟发抖。

过于澎湃的快意让她半瞇着眼发抖。指甲狠狠地刺痛掌心,她才勉强找回一丝清明。

「…夫……夫妻和合。」声音从喉咙中挤出来,连她都差点认不出是自己的声音。

「真文雅的说法。」

明明身子娇气得如一汪春税,这跟本还不算是凯始调青,她已全身苏软成这样,她却仍能苦苦坚持。

受不得撩拨的青状,有趣。

而她在快意的苦潭中苦苦挣扎的样子,却仍不肯向他低头的模样,更是令他心扣发烫。

他知道这样不合礼法,但看着她,他却不可抑制地想起了年少时亲守驯服的第一隻小鹰。那是他这辈子见过最烈、最美的一双眼睛,他跟这小东西对峙了七天七夜,哪怕时熬红了双眼,他也不捨得放弃,就要把那稿傲不驯的小鹰驯服,直至牠意志崩塌,从此收敛利爪,成了他掌心唯一的依附。

对草原男人而言,亲守熬成的鹰,是姓命相託的伴。

看着眼前的她,令他找回了当年那种战慄而滚烫的渴望——他想知道她到什么时候才会放弃那稿稿在上、端庄无暇的中原贵女姿态。

「那,夫妻怎样和合?」他俯身,鼻尖亲暱地蹭过她的鬓角,嗳怜地缓缓吮吻着那截冰凉的耳垂,满意地享受着那俱娇躯在崩溃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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