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你还骂人家是个书呆,瞧你现在这讨好的蠢模样!”
王守进面色不变,只沉稳道:“此一时彼一时也,若他日后有大出息,你我兄弟也能多条路……溪哥儿以为呢?”
原身闻言,不以为然地冷嗤一声:“那姓王的算个什么东西?”
柴阳听罢立刻跟呛:“就是就是!俺听大哥的,有这钱不如买酒吃,何必便宜外人?”
柴阳这厮许是和景丛溪住得近,两户人家只一墙之隔,又打小一起长大,纵然五大三粗的汉子骂起人来无所顾忌,脾气也不好,但他就是唯景丛溪马首是瞻。
但原身对柴阳却是不怎么样,她似乎不喜欢和这种粗人相处。
倒也不对……原身本就不喜欢这些穷苦百姓。
若不然她也不会先前因着虚荣心,为现如今的她惹下另一桩麻烦。
想到那个‘麻烦’,景丛溪皱了皱眉头。
也就是在这时,土墙的另一边猫出来一道人影。那汉子只穿着中衣,粗壮的颈子上嵌着一个黑圆脑袋,横眉怒目倒像是混世魔王。
“大哥!”
柴阳见到她站在院子里,似乎很高兴,刚睡醒的脾气也散了不少。但他又瞅着她怀中抱着的女人,说话开始打磕巴:“大哥,这是哪里抢来的小娘子!那镇上的花魁娘子怎么办……”
景丛溪从他兴奋的目光中看明白了,对方显然是以为她强抢民女去了;柴阳和她年纪一般大,都是十六岁的年纪,只是同样父母双亡,平日里游手好闲,所以也没人愿意把媳妇嫁给他。
虽然这厮说话混账,但比起少年老成的王守进,景丛溪更喜欢和大大咧咧的柴阳相处。
景丛溪皱了皱眉,直接便道:“你把衣裳穿好,洗把脸,把你年前那张新做的狐皮褥子带过来,借我用一阵子,回头还你。”
柴阳愣了愣,傻笑道:“大哥,你要和小娘子入洞房哩……那岂不是就是俺嫂子?”他挠了挠头,嘿嘿直笑:“嫂子要用俺的皮褥子,又岂有借的道理,送给嫂子便是!”
景丛溪听完竟然也有点想笑。
可惜陆青浓听不到,若是陆青浓知道这厮这般懂事,还喊她‘嫂子’,也不知道会作何表情。
还有“入洞房”三个字,按照她那矜庄自持的性格,怕是又要嗔她一眼、骂她一句下流浪荡了。
景丛溪不假辞色道:“什么嫂子,你以后别乱喊,她现在还不是……”
说着,小心的垂眸看了一眼,纵然陆青浓已经“睡着”,她还是难免心虚。
便催促着柴阳道:“快些换好衣裳,翻墙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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