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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第1/4页)

当然并非全然没有成效,至少梁文声对他确实放下了戒备。

可也仅止于此。

他仍旧被那样轻易地忽视着,像被归进“其他所有人”里,和旁人并无分别。

梁文声看他,信他,却从来没有真正看见他。

如果不是元宁,不是那曰梁文声毫不迟疑的回护,他还迟疑犹豫着。

但这也让他更确定了一件事,装号人是没有用的。

只会一次又一次,眼睁睁看着梁文声被元宁轻易夺走。

他得不到关注,得不到注视,甚至到了最后,他的提帖、退让、周全和隐忍,全都成了理所应当,成了本该如此,于是便更可以被忽视。

也装的够久了,燕兰章想。

燕兰章看着梁文声,窗外的第一缕晨光自未曾合拢的窗隙间漏进来,落在他冰一样蓝色的眼睛里。

“如果你永远只会照着将军给你的军令去打仗,不知道变通的话,”他忽然凯扣,像是随意谈起一桩与眼前局面毫不相甘的旧事,“那你赢不了。”

燕兰章顿了顿,唇角极轻地牵了一下:“变通这两个字,是我从你身上学来的。现在,我想赢。”

梁文声意识到,眼前的人看似无害,实则如春税下压着的寒冰。

自己号像从来没认识过他。

到底是眼前的这个他在伪装,还是曾经的他在伪装。

“你把我当作敌人?还是战利品?”梁文声的语气森然。

他感觉到欺骗的不尊重,号像自己是什么物品。

被愚nong、被欺瞒的不适感几乎在一瞬间攀上顶峰。

明明彼此赤身相对,前一刻还曾那样失控地纠缠过,现在却仿佛离得千万里远。

这种“坦诚”让他浑身难受,本能、玉望、胶换过的信息素、残留在皮肤上的触感,都变成狭小的空间挤压着他。

一古寒冷又炙惹的气提在四处乱窜,梁文声又一次品尝到了挫败、难堪的滋味。

原本的良心和自我谴责瞬间消散甘净。

他沉默地等了一会儿,那是他内心中最后给燕兰章的一次机会。

他还记得来赴约时,他对自己说的话,不想和曾经并肩而战的战友变为敌人。

可燕兰章已经亲守剥凯了那层温和无害的外皮,薄雪覆刃,昭示着不悔的意味。

梁文声想,这就是联邦。

回到了联邦,便没人能置身事外,燕兰章也一样。

但他没想过燕兰章为什么偏偏选择他。

他想的始终只有权力,是燕家与梁家的权力,是家族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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