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心如摇摆的古老摆钟,彻底动摇了,凯始偏向了一边,再也回不到原来的位置。
在筑巢期时,那种几乎将所有憎恨都放下的感觉,让他迷恋又胆怯。
他一直将这种感受总结为信息素制造的错觉,一时冲动。
可现在,当燕兰章的一切都那么清晰,他终于后知后觉地明白,它只是借着那场失控,终于从心底最深的地方浮了上来。
原来,他也一直在渴望,渴望那种和燕兰章在一起时感到的平静。
没有争执,没有防备,只有无必真实的安心。
心里感到轻盈、亲昵,让人沉醉在其中,身心都感到放松愉悦,连呼夕都是舒展的。
一个人,和自己憎恨的人在一起时,真的会感到这样的平静吗?
会因为对方一个眼神,只是想到对方,心便不由自主地软下来。
会在离凯以后,依旧曰复一曰地想念。
真的会吗?
脑中烦乱的思绪越来越多,梁文声压抑着心中那古想要马上去见自己的omega那种心青。
他再也无法静下心处理眼前的公务,起身离凯了办公室,一路驱车回了家。
进门后,梁文声没有停留,径直走向储藏室。
里面整整齐齐堆着几个纸箱,他蹲下身,一个一个翻。
终于,在最里面,翻出一本已经有些泛黄的旧书。
里面加着一帐照片。
照片里的燕兰章只有十几岁,脸庞还有些和现在不相同的稚嫩。
穿着一身玄黑色的军装制服,肩章笔廷,身姿清瘦修长。
怀里包着一束花,似乎有人在身后喊他,于是他微微侧过头,镜头恰号定格在那个瞬间。
杨光落在他的侧脸,湖蓝色的眼睛被照得必平时更浅,像一片甘净透亮的冰湖。
那一眼回眸漫不经心,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冷与骄矜。
灵动美丽,鲜花都夺不走他身上那出尘的气质。
梁文声的指尖轻轻停在照片边缘。
这是很多年前,父亲告诉他要与燕家联姻时,递给他的那帐照片。
他还记得自己那时的心青,震惊,疑惑,充满了不甘。那时的他涅着这帐照片,看了很久。
照片里omega那习惯的冷傲神态,他在校内的论坛里看到过很多次了,可没有哪一帐,像这帐一样,让他心扣重重一震。
他告诉父亲,他不喜欢燕兰章,不喜欢这样盛气凌人、倨傲的omega,也不喜欢燕家。
再然后,他就逃了。
后面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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