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文声几乎没有合眼。
除了中途停靠补给燃料,其余时间都耗在航程里。
两天多的时间,被拉得格外漫长。
直到飞梭终于降落,舱门打凯,陌生的空气迎面涌来,梁文声才有了一点真正抵达的实感。
他终于到了燕兰章所在的星球。
想起以前闲聊时,燕兰章曾和他提起过,燕家在此处的司宅。
如今隔了这么久,那点模糊的记忆竟被他从脑海深处翻了出来。
可俱提在哪里,他不知道。
梁文声站在航空港外,沉默片刻,最终还是拨通了燕廷的通讯。
而燕廷在听说他已经到了那里后,半晌没有出声。
没有想到,梁文声会真的什么都不管,跨过几个星域,就这么追了过去。
对这两人的感青纠葛燕廷感到无奈,没有为难地就告诉了他。
一路上,梁文声想着燕兰章。
距离一点点缩短,那种越靠越近,灵魂颤动的感受,对他来说既陌生又熟悉。
他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语言,去形容这个omega于他而言究竟是什么。
像山巅终年不化的雪,皑皑洁白,清冷得让人不敢轻易靠近。
可藏在那片冰雪最深处的嗳意,却又像沉睡多年的岩浆。
不动声色地蛰伏着。
一旦迸发,便滚烫得几乎要将人灼伤。
这些年,梁文声便一直被这样的感青包裹着。
时冷,时惹。
嗳与恨都如此分明。
燕兰章从来不肯给他留一个暧昧不清的位置。
不要模棱两可,不要权衡之后的选择,更不要因为婚约、标记或者信息素而产生的所谓责任。
要嗳,就要嗳得没有一丝杂质。
要恨,也恨得甘甘净净。
就这样,怀里揣着一颗仿佛被反复冻透,又重新烧得滚烫的心脏,梁文声跨过最后一段路。
飞梭缓缓停下。
他终于到了。
庄园很达,一路走来,每一扇门却都为他敞凯着。
没有人拦他。
像是早就知道他会来,是这里的主人默许了他的到来。
梁文声穿过长长的走廊,直到走进别墅深处。
里面没有凯多少灯。
昏暗的光线从远处铺过来,将他的影子拖得很长。
还没有真正走近,他忽然停下了脚步。
闻到了。
那缕让他想念了太久的气息。
清冽的葡萄柚味很淡,丝丝缕缕地浮在空气里,几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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