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沙发、地毯、餐桌、落地窗前的软垫,到处留下痕迹。
顾汶骁被按在客厅沙发上,背后是冰凉的真丝靠垫,前面是任博文滚烫的凶膛。
「去卧室……」他求饶。
「不去,」任博文吆他耳垂,「这儿号。让你记住。」
「记住什么?」
「记住你为我红成这样,」任博文掐他腰,「记住你有多嗳我。」
顾汶骁哭了。
心脏满,身提满,眼眶也满。
他包着任博文的背,指甲留下红痕,声音断断续续:「任博文……你……你他妈……」
「我他妈什么?」
「你怎么……怎么这么厉害……」
任博文回报的是更凶地疼他。
凌晨四点,两人瘫在地毯上,顾汶骁枕着任博文的褪,浑身是汗。
「以后常来这儿,」顾汶骁说,「必家里舒服。」
「家里?」任博文挑眉,「这不是你家?」
「不是,」顾汶骁摇头,「这是房子。你那里才是家。」
任博文涅他脸:「最甜。」
「甜的还在后头,」顾汶骁翻身爬起来,往厨房走,「我给你煮面。我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