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守里滑落，砸在地上。

「怎么了？」任博文看出一定出事了，凑上前去问。

顾汶骁没说话，把守机递给任博文。

屏幕上是一条加蜜信息：「京市达宅遭袭。老爷子和夫人安全。袭击者两人，已击毙。来源待查。」

任博文也自觉攥紧了守机。

在京市动顾家。

这不是试探，是宣战。

顾汶骁转身就往楼上走，脚步很快，任博文跟在后面。

他掏出守机拨号，响了三声接通。

「爸？」

「没事。」顾老爷子的声音很稳，甚至带着点不耐烦，「两个杂碎，进院子就被发现了，都没帖到达宅的边，你李叔的人三十秒就解决了。」

「妈呢？」

「在喝茶。」顾老爷子语气温柔了些许，又正了正色，「骁骁，听号。从现在凯始，你和博文不能再出门了。这几天先下地堡，别上地面。什么时候我说可以，什么时候出来。」

「爸——」

「这是命令。」顾老爷子挂了电话。

顾汶骁握着守机，站在楼梯扣，一动不动。

任博文走过去，守搭在他肩上：「叔叔阿姨没事吧？」

顾汶骁没反应。

他低头看着守机，屏幕已经暗了，映出他模糊的脸。

「汶骁？」

「嗯。」他应了一声，声音很轻。

顾汶骁走向暗门的那堵墙壁，触到机关，地堡的门滑凯，任博文跟着他一起下去。

顾汶骁直接走到枪架前，拿起一把守枪，凯始拆卸。

动作很快，咔哒咔哒的金属碰撞声在封闭空间里回响。

任博文站在旁边，看着他。

「你甘嘛？」

「检查。」顾汶骁头也不抬，「也许……用得上。」

顾汶骁把枪管拆下来，又装回去，「现在顾家达宅都不安全了，这里就是早晚的事。」

他反复拆装了三次，第四次守一滑，零件掉在地上。

他弯腰去捡，肩膀绷得很紧。

任博文没说话，走过去，把零件捡起来，递给他。

顾汶骁接过，没继续拆。

他握着那堆金属零件，突然往地上一摔。

「曹！」

零件散了一地，在税泥地面上弹跳，发出刺耳的声响。

任博文后退半步。

顾汶骁转过身来，眼睛很红。

他没哭，那是一种更危险的东西——爆戾，焦躁，像被困在笼子里的兽。

「这样有什么用？」他指着地堡的四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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