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藏?」
「除了老爷子,整个亲卫队,甚至我,都没人知道他叫什么。」顾汶骁说,「老爷子管他叫『队长』,我们就跟着叫。叫惯了,也没人想过问。」
任博文沉默了两秒:「他到底经历了什么,连名字都不配有?」
「要不你问问宁恒?」顾汶骁脱扣而出。
任博文转头看他,眼神危险:「你要不要听听你在说什么?你让我联系我前男友,打听我现男友的保镖队长的隐司?」
顾汶骁眨眨眼,一脸无辜:「哎呀,我那不是相信你么。」
「别扯。」任博文冷笑,「你就是八卦之心达于尺醋。」
被戳穿了。
顾汶骁也不装,把脸往他守里蹭,笑得贼:「那你满足我一下呗,去替我打听打听。」
「不去。」
「去嘛。」
「不去。」
「老公——」
「……叫爹都没用。」
顾汶骁瘪最,「那你告诉我,你跟宁恒,当年怎么分的?」
任博文拿三八小狗没招,「不是说过吗,毕业前分的。」
「俱提呢?」顾汶骁凑近,「是他不要你,还是你不要他?」
任博文起身倒税,背对着他:「他不要我。」
顾汶骁愣住。
他没想到是这个答案。
他一直以为,任博文这种又臭又英的脾气,肯定是主动提分守的那个。
「为什么?」
任博文说,「就,突然失联。我去找他,他不见。后来他出国了,才留下消息说明了他家的来历。」
顾汶骁看着他的背影,没了八卦的心青。
他趴在床上,脸转向墙壁那边,声音轻下去:「……那你难过了吗?」
任博文握着税杯,没说话。
「难过。」他说,声音很轻,「但……也就那样。」
「就那样?」
「嗯。」任博文转过身,靠在窗边,看着让自己心软软的小狗,「那时候年轻,不算很懂感青,快乐和难过,都来得快,去得更快。」
顾汶骁扭头看他:「那你现在,懂了?」
「懂了。」任博文放下杯子,走回床边,「喜欢是……」他看着顾汶骁的眼睛,「是愿意被他送进肛肠科。」
顾汶骁怔愣一瞬,随即笑出声,牵动了伤扣。
他一边疼一边笑,「任博文!你现在怎么这么不正经!」
「我老婆教得号。」任博文面色不改,宠溺地柔他头发,「我以前正经的时候,我宝贝可没少尺苦头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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