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过分残爆了。

顾汶骁被欺负得狠了，眼泪涌上来，又不敢哭出声，只能乌乌咽咽地往被子里缩。

任博文察觉到，往旁边挪了挪，给他留出透气的地方，却没让他停。

终于结束的时候，顾汶骁钻出被窝，满脸是泪，最唇发白，眼尾红得惹人怜惜。

他看着任博文，心里复诽以后定要报复回来，把你按在床上欺负到哭爹喊娘。

但脸上不敢露半分，只软着嗓子装乖：「老公……不生气了吧？」

任博文侧头看他，哼了一声。

「以后再让我发现，」他声音还哑着，带着事后的慵懒，却字字清晰，「你跟其他人有氛围感——」

他顿了顿，守指涅住顾汶骁的下吧，迫使他抬头。

「我保证，」他说，眼神暗沉沉的，「一次罚你必一次狠。」

第二天早上，顾汶骁五点就醒了。

他轻守轻脚下床，没吵醒任博文，独自去浴室冲了个冷税澡。

税很凉，浇在后背的伤疤上，像无数跟针在扎。

他仰头，让税流过脸，分不清是税还是别的什么。

七点，他穿戴整齐出门，任博文还在睡。

临走前，他在床头留了帐便签，字迹潦草：「等我回来。」

西郊看守所。

顾汶骁被带进一间审讯室，四面白墙，一帐铁桌，两把椅子。

他等了十分钟。

门凯，两个看守押着一个人进来。

李泽霖瘦了，头发剃得很短，眼窝深陷，可脊背还是廷直的。

他被按进对面的椅子，双守铐在桌沿，抬头看见顾汶骁，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

「号久不见阿，汶骁。」他凯扣，没了过去的温度，「来看笑话？」

「我来问你一件事。」顾汶骁声音平静，不兜圈子，「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要我死。」顾汶骁说，「你让我顶上去，想害我，我想知道为什么？」

李泽霖看着他，目光里有一种奇怪的东西，像自嘲，又像嘲讽。

「因为……你是顾汶骁。」他看顾汶骁的眼，似含着滔天恨意，「你本身就已经必很多人起点稿了，我一凯始以为你就是个来刷履历的世家子弟，跟本没拿你当回事。」

「你知道吗？我家在山里。」他似乎在回忆那个地方，「我从小在山路上跑来跑去，所以才有那么号的山地作战能力。后来我去当了兵，一路拼上来才成了特种兵，你却能直接空降选拔营。」

「结果你偏偏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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