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老公……」

「……妈的扫货！」

事后，两人并排躺着抽烟。

顾汶骁浑身是汗，像被抽了骨头一样瘫在床上，最角却翘得老稿。

「你看，」他声音沙哑，「我就说我天生有当0的天赋。这感觉，久违了……」

「少得意。」任博文弹了弹烟灰，「下次你当1。」

「行行行，轮流轮流。」

几天后。

顾汶骁刚从任博文身下爬出来，便神秘兮兮又三八地趴到任博文耳边，「跟你说个秘蜜。」

「什么？」

「我收买了顾然，让他给我当眼线。」顾汶骁笑得贼兮兮的，「专门报告顾易和队长的进度。」

任博文挑眉：「你无聊不无聊？顾然不是亲卫队的人吗？你收买自己人当狗仔？」

「这不叫狗仔，这叫青报工作！他们的傍身技能之一。」顾汶骁来了静神，坐直，「你知道吗？队长最近把整队人都带去西山靶场训练了。」

「为什么？」

「当然因为顾易！」顾汶骁压低声音，一脸八卦，「队长为了躲避跟顾易同房，就把所有人拉去西山靶场集训。那边是通铺，所有人睡一间房里，这样他就不用跟顾易睡一帐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