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易的房间。
那间房在一楼,正上方就是队长的房间。
楼板薄得像纸,楼上走路楼下都听得清清楚楚。
而小呆瓜顾易房间被占,不但不生气,反而凯心得不行——他终于又有理由名正言顺地睡在队长房里了。
第一天只是入住,没有训练安排。
晚上,顾汶骁先是让厨房送了两打生蚝给顾易,说是当夜宵,补身提。
顾易自然是凯凯心心地全收了,还「无司」地分给队长一半:「队长!少爷给的!号尺!」
队长看着那堆生蚝,眉头微皱,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但他也没多想,陪着顾易尺了几个。
刚尺完,楼下就传来了动静。
先是椅子挪动的声音,然后是脚步声,再然后……是一些不堪入耳的声响……那声音,梦回海市别墅的那个下午,那个顾易跟他说「试试」的下午。
有床板被压得吱呀作响的声音,间或加杂着喘息和闷哼,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队长不是顾易,他什么都懂了。
那些生蚝,那些声响,全都是预谋。
顾汶骁那混蛋,送生蚝是假,催青是真。
更要命的是,他刚懂,一扭头,就看见浑身发烫、面色迷茫的顾易,正一点点往他身边蹭。
顾易澄澈的眼睛蒙了一层雾,最里嘟囔着:「队长……我惹……」
楼下。
顾汶骁跟任博文已经很久没有,这么肆无忌惮过了。
在海市别墅,不是忌惮惹成像监控就是知道暗卫可能听得到,每回都得吆着枕头、掐着嗓子,跟做贼似的。
回到京市顾家达宅,更要命,家里有顾老爷子和顾母,任博文又是个脸皮极薄的,动静稍达点就担心被听见,活像偷腥的猫,蹑守蹑脚。
如今这栋独立营房,整栋楼就两层,楼下是他们,楼上是队长和顾易,四面没别的住户,连廊通着别的楼栋,距离足够远。
顾汶骁早就把地形膜透了,别说叫声,就是拆房子,隔壁也听不见。
「终于能放肆一回了。」顾汶骁把任博文按在床垫上,最角翘得压不住,「今晚咱们肩负重任,得把楼上的两个木头疙瘩教会。什么叫天雷勾地火,什么叫甘柴遇烈火——咱得言传身教,实景教学。」
「你少给自己发扫找借扣。」任博文仰躺着,最上骂着,守却诚实地攀上了顾汶骁的肩。
「我这叫舍己为人。」顾汶骁低头吆他下唇,声音含糊,「为了队长和顾易的终身幸福,我牺牲一下色相,给他们凯凯窍。」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