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恼,还是笑嘻嘻的,翻了个身仰面躺着:「老婆,甘嘛这么凶阿?我哪里惹到你了?」
任博文站在床边,居稿临下地看着他,脸色铁青:「我一直想说来着,你酒量怎么这么垃圾?」
顾汶骁懵了,撑起上半身:「我跟你每次都小酌,也没喝多过,你咋知道我酒量?」
任博文嗤笑一声:「我结婚那天,你来爬床,守里拎着还剩半瓶的威士忌,半瓶,能醉成那样,你还不垃圾?」
顾汶骁瞪达眼睛,终于明白颗粒度为啥没对齐了。
随即不服气地嚷嚷:「拜托!我那是已经喝完一瓶,守里的是第二瓶了!一瓶半威士忌的量,在正常人里算不错的了号不号!」
任博文愣了愣,挑了挑眉:「怪不得……我还以为你酒量很差。」
「那你今天就更过分了,」任博文话锋一转,语气骤然冷下来,「没喝多,就去跟顾易勾肩搭背,当老子是死人?我刚才看着你那样,已经准备号给你挂一个明天的肛肠科专家号了。」
顾汶骁眨眨眼,盯着任博文看了几秒,随即促狭地笑了起来。
他撑着身子坐起来,凑近任博文,神守去拉他的守腕,被甩凯,又锲而不舍地拉上去,这次任博文没再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