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打猎去。”他道。
既然决定把日子换个过法儿,他也有自己的主意。那张头儿是被咬死的,说明此地野物的种类和数量定然不少,加上屋后就有一座山,这简直是现成的银钱库,白等着他去捡。
谢迎玉冷哼:“说大话,别到时候连煮熟的鸭子都捞不着。”
卫钦脾气上来了,睨她一眼,不甘示弱:“当初在长安时,本公子的骑射也是举世无双,猎过不少珍奇野物的。咱们村儿外头不是有野狼吗,待我随意猎几只回来给你们瞧瞧。”
谢迎玉见钱眼开:“那得值多少钱啊?”
“估计光是皮子就能卖这个数——”卫钦伸出几根手指比划了一下,眼神里露出些许张狂之色,“起码几百贯,够你绣到眼花了!”
他坐到桌边,拿起自己做得弓箭磨了磨,这东西虽然远比不上当初自己那柄华贵的羽弓,好在还算趁手,想来猎杀几只野物不成问题。
他信心满满,脸上不自主带了点不羁的笑意。
谢迎玉狐疑地上下打量,“就你这手艺能成吗,别让野狼追得满山跑,到时候我可没本事救你啊......”
卫钦不服气地睇她,“用不着你救,绣你的帕子去。”
谢迎玉撅起嘴,“吹牛谁不会,敢不敢跟我打个赌,看是你的狼皮狼骨先换成钱,还是我的帕子先卖出去?”
“打就打,”卫钦一听立刻来了精神,郑重其事地放下弓箭,“要是我赢了,以后做饭归你,尤其是早晨不准赖在炕上,必须起来生火做饭。”
谢迎玉杏眼圆瞪,天不亮就离开温暖的被窝对她来说简直是酷刑!而且早上不吃还能省一顿呢!
“不敢了?”卫钦挑衅。
谢迎玉梗着脖子呛他:“这有什么不敢的!”
她眼珠一转:“那你要是输了,得给我做个大大的浴桶,要能整个人泡进去的那种,还得每天给我烧水擦桶。”
坐牢流放这些天,每每想到当初那桶牛乳谢迎玉就心疼,早知道别说是喂马,就是让她喝了也行啊!
现在自己身上脏得不行,夜里挠着头抓虱子。虽然这两天勉强能用热水擦身,但根本不能缓解她心里的恶心劲儿。
见她这么有信心,卫钦那股子不肯认输的劲头也上来了,爽快道:“成,那咱们就说定了,谁耍赖谁是狗。”
两人把油灯点得亮亮的,一个坐在炕上针线翻飞,一个坐在桌边磨刀霍霍,都卯足了劲儿,争着要大展自己的宏图大业。
第二日一早,天还蒙蒙亮,屋中一片昏暗,只有点点微光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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