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预感，既然唐砚之能够制造出一号感染者，说不定也会存在别的遗漏者？

可艾森说过，唐砚之只制作过一号感染者这唯一的克隆体，难道说这是其他人的手笔？

既然如此，为什么要制作出另一个“唐砚之”呢？制作出这个感染者的家伙，对唐砚之有什么执念？

“……他是否拥有与我相同的长相？”唐砚之沉默良久突然开口道，阿比斯注意到手环另一端的背景音不再是空旷的环境，看样子唐砚之是转移到了私密场所才重新联络他，“他神志清醒吗？”

“看不出来。”阿比斯迟疑道，“他只是盯着我看，好像不会眨眼睛。”

“杀了他。”唐砚之斩钉截铁的冰冷命令让阿比斯心里一惊：“不确认一下吗？”

“没有必要，”唐砚之背靠在白塔地下一层会议大厅出口边上的文件储藏间门后，比他声音更冷冰的是他的脸色，平时就已经快要白到透明，这会儿更是看上去随时会倒下，“他不是我要找的人。”

“你派我来出这次任务，不是为了剿灭感染者，寻找样本，而是为了找人？”阿比斯握紧了手中的剑柄，沉声道：“既然如此，为什么不在我出发前就告诉我？我不值得你信任吗？”

“我没有那样说过……”

“那就把你心里想的告诉我，就算是见不得人的秘密，我也要成为你的共犯。”阿比斯缓步朝前走去，“你的回答关系到我会不会听你的命令行动，现在说吧。”

唐砚之听见了他那边传来的，踩在草叶枯枝上的脚步声，知道他现在正朝着感染者走去：“你这是在威胁我。”

“那你这是在对我提出控诉吗？”阿比斯挑了挑眉，越接近感染者，他的血液就越沸腾，皮肤之上不自觉跃动着雷光，手中的兵器上却爬上了一层冰霜，“还有三步，三，二……”

“我知道在背地里制造感染者的凶手是谁。”唐砚之服软很快，语气中带着一丝无奈，“你应该也能猜到。”

“我以为他死了。”阿比斯横剑于身前，总算看清楚了感染者的长相，果然和唐砚之长得很像，但绝不是一模一样，“所以你想要找的并不是你本身克隆体的感染者，而是你的细胞核提供者，那个克隆母体？”

“我果然很欣赏你。”唐砚之没有否认他的说法，“那个人很危险，不会轻易出现在人前，我到现在也没有找到他的所在，但就算他真的出现，我也会让你杀了他。”

“一般来说，这种情况你不应该更想亲手杀了他吗？”阿比斯勾了勾唇角，“为什么是我？”

“我信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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