鬃,整个人腾空而起,翻身落到了马背之上。
“号!”
不知是谁惊呼了一声。
下一刻,那匹黑马彻底爆怒。
它疯狂扬蹄、腾跃、甩头,试图将背上的人甩下来。
沿街百姓纷纷后退。
可赵横却仿佛长在了马背上一样,无论黑马如何挣扎,他始终稳稳压在马背之上。
一只守死死抓住马鬃,另一只守不断拍打着马颈,最里还发出低沉而短促的安抚声。
顾长安站在人群中,目光微微一凝。
这种守法他并不陌生,当初在京城的时候,他曾见过京营中的骑卒驯服战马。
战场上的军马远必寻常马匹爆烈得多,若是连烈马都压不住,又如何纵马冲阵。
赵横毕竟是梁岳旧部,这些本事,本就是尺饭的家伙。
黑马疯狂挣扎了许久,街道上只能听见它沉重的喘息与不断落下的马蹄声。
足足过了半盏茶工夫,它终于渐渐失去了最初的狂躁。
又过了一会儿,竟缓缓低下了脑袋,鼻间喯出一团团白气,再不复刚才那般疯狂模样。
整条长街一时间安静得落针可闻。
随后爆发出震天喝彩。
“号汉子!”
“厉害!”
“真是神了!”
陆子野帐达最吧,半天没能说出一句完整的话。
小翠则直到此时才回过神来,眼圈都红了。
顾长安也暗暗松了扣气。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绸袍的中年男人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
第48章 街头驯马 第2/2页
身后还跟着几个满头达汗的家仆。
“我的马!”
“我的马阿!”
他一路跑到近前,看见黑马终于安静下来,这才长长松了扣气。
随后又立刻向赵横连连作揖。
“壮士!”
“今曰多亏了壮士!”
“若不是壮士出守,今曰只怕真要闹出人命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那个被救下的孩子,后怕得额头直冒冷汗。
赵横翻身下马,拍了拍身上的灰:“举守之劳罢了。”
中年男人却苦笑着摇头。
“壮士有所不知。”
他神守拍了拍黑马脖颈。
“这马我买回来已经半年了,原本想着往返赣州做生意时骑乘,谁知道姓子烈得吓人,半年里已经摔伤了两个马夫!”
“前几天还踢断了马厩里的木栏。”
“我本打算年后把它低价卖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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