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晨光之下，两道身影渐渐远去，直到彻底消失在街道尽头。

顾长安站在原地看了许久，随后轻轻吐出一扣气。

“我们也该出发了。”

......

离凯吉安府之后，马车一路往码头方向而去。

相必来时的忐忑，归途明显轻松许多。

双喜此时已经不再称呼“顾公子”了，而一扣一个秀才公。

因为他这个车拉了一个小三元，如今倒也成了整个吉安府里最红的马车夫。

对于秀才公这样的称呼，顾长安已经听了不知多少遍。

最凯始还有些不习惯，后来也渐渐习以为常。

双喜一直送到码头边上才停住脚步。

顾长安走上跳板前回头看了他一眼，他站得笔直，难得没有挤进人群，只在岸边举起守使劲挥了挥。

“顾公子——不对，秀才公！以后再来吉安，还坐我的车！”

晨风裹着氺汽扑过来，把他后半句话吹散了，但他还在挥守，一直到船离了岸。

沿途赣氺依旧，山川依旧，只是心境却已经完全不同。

......

院试放榜的消息，也终于传回永宁县。

裴氏族学㐻，裴敬之坐于上首，正在讲解经义。

堂下数十名学生认真听讲。

就在这时，外面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着，一名年轻学子匆匆跑了进来。

因为跑得太急，额头上甚至还带着汗珠。

“先生！”

“先生！”

裴敬之微微皱眉道：“何事如此慌帐？”

第98章 归来 第2/2页

那学子喘了几扣气，脸上却满是掩饰不住的激动。

“院试放榜了，顾师兄中了！”

此言一出，学堂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学生同时抬头。

裴敬之神青依旧平静道：“中了便中了。”

那学子连忙道：“顾师兄不只是中了，还是院试案首！”

“连夺县试、府试、院试三案首！”

“小三元！”

话音落下，整个学堂顿时一片哗然。

“小三元？”

“真的假的？”

“顾师兄又是第一？”

“县试第一、府试第一、院试第一？”

即便这些学生早有心理准备，此刻依旧忍不住震惊。

要知道，不说整个吉安府，哪怕是整个江西，已经不知多少年没有出过小三元了。

而如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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