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吧,又因为是盘着腿坐的,起来就慢了好久,好不容易追上了就把人家摁在自己边上坐着,还很“好心”地把自己新买的垫子分了她一半——那是个花朵形状的垫子。
那之后楚以期从那一次之后就开始了就先入为主,过去就取了席嫒的耳机还要逼人家让位置。
本来最开始只是闹一下,后面竟然也就形成了习惯,只是楚以期有了自己的垫子——是个蝴蝶。
但她还是喜欢坐下之后,很不见外地跟席嫒说:“你坐过去点。”
最后楚以期坐下就歪歪地靠在席嫒身上,并且加入席嫒做派,骗到孟一珂也天天往地上坐。
在席嫒顺利带偏所有人之后,逐渐演变成了她们天天抢自己坐哪一个抱枕,苏落渐索性让她们把自己的抱自己屋里去,单独买了统一的——鲸鱼形状。
—
出于某种名为默契的东西吧,没人提席嫒受伤的事,就算弹幕飘几条也会被更多人盖过去。
孟一珂没找着契机提,所以只是给席嫒发了消息:[给你放了药在床头柜,不知道有没有用。]
发完孟一珂自己都觉得荒谬。
在她们两年前去探班的时候其实都还关系多好的,一看就没分手,但那之后没多久楚以期突然就出了国,席嫒突然把自己的工作强度搞得很大。
那时候,她们劝席嫒:“好好的大小姐,不行去旅游一下吧,何必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嘛。”
席嫒每次都是一笑而过,说什么“没事”之类的话,也不知道劝自己还是宽慰她们。
孟一珂知道席嫒和楚以期的行程有过几次重叠,每次这样回来之后,席嫒其实都会放松一段时间,然后又开始压自己的工作时间。
本来觉得楚以期回来了会好一些吧,也不知道这两个人又在搞哪出……
“算了,她们的事还是她们自己看着走吧。”
孟一珂甩甩头,把自己操碎了的心捡起来。
席嫒看着消息,几乎是在那一瞬间某个念头就浮现出来:这可不像是孟一珂——她不得盯着我涂完才放心啊?
席嫒突然想起来,自己刚刚看着楚以期上了楼,不过下来的时候楚以期拿了手机支架,她当时也没多想什么,现在一看,倒是时候合适。
席嫒无声笑了笑。
这个人从来都是这样,拧巴得不行,偏偏也很会爱人。
收拾好自己的情绪,席嫒站起来,但她要帮忙收拾碗筷也不可能了——孟一珂和苏落渐都说“伤员都去一边待着去”。
席嫒“哦”了一声,咬着牛奶的吸管,过去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