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有回来。
于是楚以期自己上了楼,心里却无由来地有些失落,像是终于构筑好的一片避风港缺失了一部分。
可是到了楼上,楚以期却看见了一抹烟蓝色的身影。
席嫒曲起一条腿坐在天台边上一身宽松的常服,没将手搭在栏杆上,向后撑起整个人,那么一瞬间,让楚以期觉得她们是同一类人。
七月末的风带起衣摆,楚以期拉了一下领口,走过去,却又发现席嫒身边还摆了一个蛋糕。
席嫒回过头,抬起手勾住被风带起的碎发,眼里却是盈盈的笑。
楚以期忽地怔住了。
而后听见席嫒是说:“今天可以请假,庆祝一下我们半决赛了还在一起吗,楚老师?”
楚以期走过去,轻笑出声:“当然可以,如果你把蛋糕留到总决赛后就更好了。”
席嫒摇头:“安捏拉小姐说,成团夜我们六个一起庆祝会有蛋糕。这次是我们两个人的庆祝。”
和别人都没有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这句话格外触动人。
楚以期说:“我觉得我现在需要发表什么感言,感谢席小姐的蛋糕。”
“我们悄悄的。我今天去商量了一下,去借到了相机,但是不能发。”
楚以期笑起来,看见席嫒举起相机,眉眼弯弯:“楚老师快拆蛋糕吧。”
“好的。”
蛋糕拆开是一个小蝴蝶形状,是白色带着点金的配色。几朵小花缀着,像是星星落在了翅膀。
席嫒空出一只手,拿起一根蜡烛,凑到楚以期手边,靠上一根火柴。
这么一幕,像是很多年前,那一场生日,终于有了录制者,也有了见证者,见证她有在试着爱自己,也见证着一次心动。
楚以期抬眸瞧着席嫒,很久没说话,直到席嫒燃了蜡烛,才似笑非笑道:“我比烛光更好看吗?”
“也许。”楚以期愣了一下才收回视线,欲盖弥彰的平淡语气。
“楚以期。”
“有问题就问吧。”
楚以期那一刻甚至想过,如果席嫒问出来关于楚柔的问题,也似乎可以回答。
可是席嫒没有问出来,于是后来随着她们关系逐渐走向暧昧,又到了最后不清不楚的心照不宣,这些事情都一直没有正式出口。
只是席嫒似乎也能够猜到。
席嫒问她:“你在大学的时候,除了学习,还会做什么别的事吗?”
楚以期想了想,说:“会啊,大学那会儿自己写歌,音乐生涯最先出名的是作曲时批的<a 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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