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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眼底。

“所有。”

不管是有差异的性格,还是可能犯病的精神状态。

席嫒笑了一下,听见了依稀的人声,她站起来,又向楚以期伸出手,答非所问:“我一直都知道。”

知道你不愿提及不可说不敢言的过往。

知道所有你以为的不堪与挣扎。

所以亲爱的,伸出手,可以吗?

哪怕迟疑也好。

楚以期看着席嫒,两方湖心交汇,于是她伸出手,抓住了一截微凉的手指。

席嫒回去就闷头在舞蹈室练习。

楚以期本打算调两杯荔枝蜜就去练歌,但刚刚把席嫒的杯子放下,就看见了律师的消息。

楚以期看了一眼自己的水杯,最后捏紧一块巧克力,走到阳台去,顺手还摘了多蝴蝶兰花花。

“如果有席小姐那份记录会要更容易一些,毕竟你这里涉及亲缘关系。”

楚以期抿了抿唇,按住语音键:“没必要,楚柔的把柄不差这一份,我不想把席嫒扯进来。”

她忽然想起来之前娜蒂娅说她的话:“Shiny到底有什么需要被你当成豌豆公主放在高楼上的?当然,亲爱的,你是爱她,可是她或许并不想这样。”

一如当日听见这番话,再次想起时,楚以期也只能沉默。

有什么办法呢,她就是希望她和席嫒的这段关系了不掺着别的任何东西。

远在市区另一边的办公室里,滕彦把口红转了一圈,回给楚以期一段话:“方便的话把病例记录整理一下。家庭暴力实在久远难以取证,我更倾向于把勒索和赌博坐实。”

楚以期一直有整理病历的习惯,或许就是一直等着作为证据。

——她已经等了好久,也让席嫒等了好久。

和滕彦聊完,楚以期看着时间,还是和心理医生连了视频。

电话挂断,席嫒已经换了家居服。楚以期顺口问:“今天不走了?”

好一句明知故问。

楚以期问完差点就咬了舌头。

席嫒点点头,说:“明天一早回。”

席大小姐手落到水杯上,微妙地停顿片刻,随后语气特别轻快:“这是给我的吗?”

明知故问会传染。

楚以期点头,于是两人以期走去桌边摆碗筷。

“队长呢?”楚以期问。

“她录歌来着,然后汐汐的MV要补录一段,也一起走了。”

“嗯。”

席嫒没搭话,顺手把喻念汐亲自捡的菌子分了一半放着。

“对了以期。”苏落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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