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咙也疼。有人在她最狼狈时候照顾了她,还替她守住了秘密。
她只感到温暖。
杰里米依然红着脸,慌乱地端起旁边一杯热茶。 “小姐,她们说……这个时候喝热茶会好一些。”
他在妓院长大,知道一些女子月经的事。
“谢谢。”薇薇安接过茶,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滑过喉咙,嗓子舒服了一些。
“威廉呢?”
“去铁匠铺了。”
威廉……
他认出她的身份了吗?
他去找杰里米,倒也合理。毕竟他从前只是骑士桥的马童,除了杰里米,也不认识能处理这件事的人。
她现在不只喉咙痛,脖子也痛。
看来是着凉了,以后得少淋雨骑马。以前她潜意识里觉得,这不是自己的身体,她迟早要回去。
可现在不一样了,她必须更重视这具身体。
她自己的身体。
她昏睡了多久?薇薇安放下茶杯,从换下来的湿衣服里翻出怀表。
她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指针依然在走,只是表盘碎了,细小的玻璃碎片还嵌在金属边缘。
薇薇安找出一张纸,小心地把怀表包起来,又取了个盒子,将它放进去。
“小姐,我——”杰里米欲言又止。
“还有事吗?”薇薇安皱了皱眉,忽然想起什么,抬头看他,“你不会要告诉我,你还是去报名参加皇家海军了吧?”
“不,绝对没有!”杰里米连连摇头,“既然您不同意我去,我就不会去。”
薇薇安把手放在少年的肩膀上,轻轻按了一下。 “杰里米,活着,是一种幸运。”
杰里米不明白她这句感慨从何而来。
薇薇安没有解释。她脑子很乱,一时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
“小姐——”杰里米像是终于鼓足了勇气。 “我让人去请洛克先生了。”
薇薇安的手指猛地握紧。 “你?”
杰里米又一次单膝跪了下去。 “您昏迷不醒,身上发冷。我不敢叫医生,不敢叫女仆,也不敢相信威廉。我只知道,洛克先生不会害您。”
薇薇安低头看着他。
如果是在三天以前,她大概会责备他自作主张。可现在的她,不想责备任何一个关心她、对她好的人,即使不是以她想要的方式。
况且,洛克和彼得此时应该已经在法国了。杰里米派去的人,很快就会回来告诉他这件事。
她摆摆手,示意杰里米起来。
窗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马蹄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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