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少,街道也比伦敦城里安静得多。
福斯特的房子不算铺张,院子不大,还有一片草坪。房子门面窄而深,石板路一路延伸到前厅。
福斯特先生显然对塔弗纳小姐的缺席非常不爽,薇薇安被晾在客厅里,足足半个小时,主人都没露面。
薇薇安也不着急,打量着这间客厅。
客厅布置得很有特色。墙边立着高高的书架,书摆得很满,书却很新。墙上挂着一幅海战版画,旁边悬着一把弯刀。刀鞘擦得很亮,看得出主人对这把刀很上心。
薇薇安听说福斯特先生年轻时曾在海军服役,英荷战争之前退役,不知怎么当上了治安法官,现在还喜欢别人称呼他“船长”。
门开了,福斯特先生终于出现。
他穿着深色呢绒外套,银色的扣子闪闪发亮,顶着一头厚重的假发,腰身有些发沉,手指上戴着一枚硕大的戒指,手里还捏着一枚烟斗。
即使如此穿着,依旧不像一个纯粹的文官。他肩膀很宽,肤色也深,脸上纹路粗糙,身上还带着一股烟味,和薇薇安刻板印象里的海盗,只差一只黑色眼罩。
他进来的时候满脸不耐烦,可见到薇薇安的一刻,眼睛却眯了起来,上下打量。 “你就是布雷特先生?塔弗纳小姐的担保人?”
薇薇安行了礼,“福斯特船长,日安。很高兴见到您。”
这个称呼似乎取悦了他,福斯特脸上的不耐烦淡了些,浮现出笑意,那笑容带着一层油光。
他朝仆人挥了挥手,吩咐了几句,转身出去了。
薇薇安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男仆躬身上前,“布雷特先生,主人请您去书房。”
不祥的预感。
十七世纪的办公场所主要用来议事,还没有现代那种窗口办事、固定行政楼层级的办公室,很多么事都在私宅处理。
薇薇安听洛克说几个大臣就经常在埃克塞特府开会。沙夫茨伯里伯爵也在埃克塞特府处理公事。这是她对福斯特的最后期待,来的时候她安慰自己,处理许可这种事,在私宅也不算奇怪。
可现在,他把本应半公开处理的许可问题,搬进了自己的私人书房……
薇薇安碰了碰衣袋里的手枪,跟着男仆去了书房。
书房不大,窗帘拉下了大半,没点蜡烛,唯一的光源是壁炉里的火。炉火烧得很旺,屋子里有些闷,烟草味比客厅更重。
她刚走进去,门就被仆人从外面轻轻带上。
屋子里只剩下她和福斯特两个人。
福斯特已经坐在书桌后面,“请坐,布雷特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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