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脊一僵。
孟依不好意思搂下去了,她的手刚想脱离他的腰际,前面传来一个微哑的嗓音。
“抱好了。”
话音刚落,车身猛地往前一蹿,重新上路。
黄色小电驴开出了机车的架势。
因为离得近,她闻到他身上有一股好闻的香气,像剥开后的青橘子皮的气味,清新且微酸,提神醒脑。
孟依看到他搭在车把手上的手背青筋显露,指节通红,心想有钱人穿的羊绒大衣好像也没有网上吹捧的那么暖和。
他们穿的少,主要还是因为出入有车,日常就是从一个温暖的地方坐车到另一个温暖的地方。
“你冷吗?”
她客气地问上一句。
前面的人毫不客气地说:“嗯,很冷,你抱紧点。”
孟依:“……”
隔着厚厚的羽绒服,抱一抱倒也没什么。
她试探性地贴上去。
纪屿:“谢谢,暖和多了。”
孟依唇角微抽。
想起今早车库发生的事,她好奇地问道:“刘子阳妈妈上门找我道歉,是因为你的缘故吗?你做了什么?”
纪屿淡道:“没做什么,只是把她儿子做的事原原本本地转述给她丈夫听。”
刘子阳的父亲听完后如遭雷击,当场诚惶诚恐地向他道歉,换来一句态度冷淡的回应。
“你该道歉的对象不是我。”
刘子阳爸爸懵了一瞬,用手背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很快道:“明白,明白。”
于是就有了今早这一幕。
纪屿印象里的孟依有着面团般的软和脾气,只会在特别熟悉的人面前才会流露真实的脾气,通俗地说就是——
窝里横。
难得见到她这么生气。
谜题摆在谜面上。
但凡亲自带小孩的人,脾气很难不变得越来越暴躁。
爱孩子的生理本能和讨好型人格的底层代码对冲,前者逐渐占据上风。
“噢噢这样子啊。”
孟依尴尬地挠了挠脸蛋,想到自己刚才的举动,后知后觉自己是有点冲动了。
“我有点后悔了,我刚才是不是不应该打她?万一她去告我,我要是留下案底了怎么办,以后年年和小饼还能考公吗?”
纪屿温声安慰她:“放心,她不敢告你。”
孟依:“为什么?”
纪屿:“是她先骚扰、尾随的你。”
孟依还是怂。
“万一她恶人先告状呢?”
纪屿:“到时候我给你请最好的律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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