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宽慰,反而火上浇油,“可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阿娇不言语,不多时一顶软轿就上了山,她不想和这人共乘一轿,腿碰着腿,挤得慌,再说她也是真心虚。
“你的腿又没有扭了,为什么也要...坐轿子?”
裴衍打着一把桃花春折扇,悠悠地扇着,轿撵里随风浮动着一股清甜的桃花香气,神色坦然。
“既已花钱雇了轿,为何要走路?”
穷鬼阿娇被这话猛噎了一口,话是没错,但...
她扭过身撩起纱帘朝外看,从前上青云山总是走阴面,尘土飞扬,在泥泞路上讨生活,今日竟然坐着轿子走阳面,路修得极平整,路两旁桃红柳绿,远处青山起伏,实在是赏心悦目的好风景。
这世道果然还是有权有势有钱的人,过得比较自在。
阿娇慢慢放下纱帘,眼尾飘过去,觑旁边正闭眼养神的人,琢磨了下,将自己精心修饰了几日的一番话说给他听。
“裴大哥,咱们萍水相逢,我于你也算有救命之恩,但我——”
裴衍依旧闭着眼,截断她的话头,“阿娇先前不是说还过了吗?”
阿娇一蒙,什么时候说过?
“那日在寒潭,你说你难受,要我帮你——”阿娇一激灵,伸手虚虚覆上他的唇,阻止他接着说下去。
裴衍也很善解人意,不说了。
他的鼻尖萦绕着淡淡药草香,轿子有些许颠簸,鼻尖蹭到了她的虎口,阿娇跟被烫到一般飞快想收回手,却不想裴衍嘴上君子,手上便宜占尽,一把抓住她的手,拢在手心轻拢慢捻。
习武之人体热,他的掌心较一般人也更热些,指腹与大鱼际覆着一层厚茧,热而硬地磨着她的手心和手背,直磨得她心慌气短,脸红耳热,眼看就要到青山寺,“我...我脚不疼了,我...我要下去走,走路!”
裴衍勾唇一笑,双眸睁开,眼底却流转着粼粼寒光,“急什么。”
轿撵缓缓停在巍峨的青山寺前,梵音袅袅,香火肃穆,红底黑字的匾额高高悬挂着,据说还是前代皇亲至此亲题的字,门口站着两个身着暗黄禅衣的小沙弥,双手合十,轻轻躬身,迎送来往香客。
裴衍先行下轿,转身伸手似要扶她,阿娇哪敢让他扶,自个儿灵活地钻出来,倒让裴衍伸出的手掌落了空。
两人一道在小沙弥的指引下,在寺庙中走着,庙宇有些年头了,砖红的瓦墙、环抱古树,有几只松鼠、狸奴,或立墙头,或卧粗枝,阿娇停住脚步,往旁边一条小道望去,沿着那条路走百来米,是座四合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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