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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大郎君这,到底有什么是真的?
裴玦心中惊疑不定,大郎君却只是瞧了眼中天悬挂的烈日,眉头微皱,将人打发走,一道睡午觉去了。
纸鸢飞得很高,在澄澈长空里,悠然随风飞舞,不巧,一阵风来,她没拉住风筝线,那纸鸢飘飘荡荡落到了一棵五人高的榕树上。
少年少女并肩,仰头在树下站着,面色红润、眼睛透亮、额间有薄汗,“怎么办?”
一阵微风吹过,撩起少女俏皮的鬓边碎发,好不容易今日出来踏春,这下好了,没得玩了。
她有点懊恼,转而又雀跃起来,细细的胳膊一伸,“你瞧,那边山顶就是青云寺,我们隔空求一求佛祖,送一阵东风,把风筝吹还给我们吧!”
这很荒谬。
徐天白虽寄居寺庙,却只信万事皆在人为,只是阿娇信神佛,他二话不说跟着双手合十,朝着青云寺的方向也拜了一拜。
世事竟真就这般玄妙。
须臾之后,忽有一缕东风拂来,吹着树梢上的风筝,悠悠荡荡落回地面。
阿娇当即哈哈大笑,她伸展着双手,朝青云寺,朝着天空的方向,嗓音很甜:“谢谢老天爷~~~”
徐天白看她欢快,他也欢快,“我回去就画一幅踏春图,名字就叫《忙趁东风放纸鸢》。”
阿娇跑去拾起风筝,只是那风筝线缠绕到了一起,忽然一圈一圈像长了手脚一般,将她层层捆绑,勒得人喘不上气。
快要窒息的一瞬间,阿娇猛地从梦中惊醒。
她整个人被裴衍桎梏在怀里,他的手臂从脖颈下穿过,牢牢扣住她的肩膀,温热的呼吸落在她的后脖颈。
“醒了?”
他怎么在这?!
阿娇心头狂跳不止,身上覆着一层细密的冷汗,她闭着眼睛,想要装睡,却不料那裴衍将手覆在了她的胸口,嗓音低沉又惑人。
“阿娇,心跳得好快啊。”
梦境中那股窒息的感觉卷土重来,她猛地将人挣开,撑着身子半坐而起。
裴衍略皱了下眉,挪过一旁的大引枕,垫在她身后,柔软的青丝散开着,他伸手勾过一缕,缠在指尖把玩。
正值夏日午后,竟连一点蝉声都没有,她的耳边都是她激烈的心跳声,忽而发丝被拽了一下。
回头看去,只见裴衍侧躺着,身形修长,繁复奢华的软绸随意叠压着,他单手支颐,一双墨黑的眼眸凝着她,带着白玉戒的食指上缠绕着一缕青丝。
那眸光里的阴郁看得人心中一惊。
“我,我睡醒了。”说着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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