择。
而且还会牵连到中也。
最高干部的哥哥大人一路上只接受了最基本的盘查,重点在他手上拎着的东西,负责检查的人员确定那真的只是一份午饭,并不是什么危险品后总算把他放了进去。
魏尔伦看他一脸认真严肃公事公办的样子都要忍不住开口嘲讽,他魏尔伦真要.干点什么还用得着携带危险品?
他本人就是最危险的武器。
魏尔伦步履匆匆的赶到中也的办公室门前,中也的直系下属就没有不认识他的,可心里一个劲给五条悟扎小人的魏尔伦完全无心理会,随便点点头就当是回应了众人的问好。
为什么这么焦躁?
那还用问吗!
五条悟那个小兔崽子跑来港.黑就算了,摸进中也办公室也算了,可给他发消息的人居然不是中也而是五条悟,这还不能说明问题吗?
再者,“吃饱喝足”的五条悟还嚣张的让他给送事后饭。
中也嗓子发炎了?
怎么发炎的?
不知道中原中也是抽烟加着凉,这才把嗓子搞废这一真相的魏尔伦眼里燃着熊熊怒火,差点抬腿踹门,但是理智又告诉他,自己弟弟就算在办公室胡搞,他这个做哥哥的也不能拖后腿,把身为干部的弟弟推到风口浪尖上。
于是最后魏尔伦屏气凝神——做贼一样轻手轻脚的把办公室的门拉开了一条缝。
嗯?
好像……和他想象中有点不一样?
的确有一些放纵的味道,可是并不浓重,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和上回去中也家里那次比起来,似乎两个人并没有真的发生什么。
不,应该说是自己弟弟单方面享受了服务吗?
魏尔伦闪进办公室,关门落锁,目光注意到躺在五条悟大腿上,睡得安稳的自家弟弟。
中原中也的眼角还有点红,露出来的那一小半侧脸也比平常看着更柔和几分,像是多刺的蔷薇科玫瑰终于收敛了自己扎人的尖刺。
睡得相当安稳满足。
而作为对比的五条悟就显得有点.欲.求不满了。
“怎么回事?”
魏尔伦把饭放在茶几上,目光扫过整个办公室。
五条悟的外套脱了下来,团成一团丢在脚边的地上,他开门时闻到的那点味道源头就是这。
除此之外,书桌上有干涸的水渍,可不带颜色,是透明的,五条悟的裤子和衬衣虽然有点皱,但干干净净的,包括睡着的中也也是。
笔挺的西装虽然因为缩在沙发上沉睡的缘故有些压痕,却没有奇怪的液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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