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贵人的圈子里就很流行鱼鳔跟羊肠衣,但多多少少会影响体验感,端看如何取舍了。
萧氏此番教导,可谓多年的经验与智慧总结。
苏明玉受益匪浅,可她不解,“既然如此,当初您怎么怀上我的?”
按照常理,萧氏生了两个儿子不就已经完成任务了吗?就算她从此封肚,婆家也不会责难她。
萧氏老脸微红,那还不是出了意外吗?偏巧有回家中羊肠套用完了,又适逢酒酣耳热,难免情不知所起,便想着赌一把——误打误撞便中了招。
苏明玉:……
她居然是这么来的?好忧桑。
萧氏见她郁郁不乐,连忙宽慰:“我跟你爹早就想要个女儿,你来得正好,儿女双全方能凑成一个好字么。”
苏明玉也就释怀了,她又不是原身,无须犯些没必要的矫情。于她而言,更重要的是以后,既然适应了这层身份,如何将日子过好、并顺势带着娘家欣欣向荣,才是她需要考虑的。
母女俩密密地说了些体己话,萧氏又陪她到老太太房里请了一回安,方才送她出门。
“可惜你爹朝中有事,赶不及回来。”
“无妨,国事为大,改日我再向爹爹问安。”苏明玉挥手,“娘,莫忘了那张床。”
最好连枕头被褥都一并捎上,苏明玉别的事上奢靡,但始终觉得寝具还是旧的用起来舒服。
萧氏拿她无可奈何,“知道啦,明儿自会送去。”
陆泽见她红光满面,料想她回一趟娘家必定十分高兴——到底是个没长大的女孩子,对父母双亲恋恋难舍。
原本因她自作主张而起的那点愠怒亦消失无踪,罢了,大人不记小人过。
苏明玉则在琢磨如何自然地提起避孕话题,陆泽会同意用羊肠衣么?据她所知,男人在这种事上向来自私自利,反正用不着他们怀孕。
又是只刚开荤的猫,食髓知味,哪里愿意有一层阻挡?
苏明玉撇撇嘴,还好这几日是安全期,暂时不用担心,先把东西买来,怎么哄他戴上是之后的事。
“夫君,你知道我为何要搬床么?”
陆泽淡淡看向她。
“不瞒你说,这两日我满打满算就睡了三四个时辰,”苏明玉向他展示眼下青黑,“我素有择席之症,以前跟着到苏州探亲也是整宿整宿睡不好,大夫说是与生俱来的毛病。”
认床是真的,但也是娇生惯养出的毛病,那些颠沛流离、饭都吃不饱的家庭,哪怕睡桥洞都能鼾声如雷,哪还有空胡思乱想?
陆泽记起两人成婚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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