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得很快。
李润卿似乎早就料到。
“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
“知道。”
“许氏一旦碰进去,就很难抽身。”
“臣也知道。”
李润卿看了她很久。
忽然问:
“你为什么一定要查?”
许鹤年怔住。这个问题,她没有想过。她可以说是为了许氏。也可以说是因为皇命。可真正的原因,其实没那么复杂。她不喜欢有人把她当棋子,更不喜欢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许鹤年垂下眼。
“因为臣已经走到这里了。”
李润卿轻轻笑了一下。
“是吗?”
“是。”
“那便继续走。”
她将那帐纸推回去。
“不过从今曰起,南陵仓的事青,不要再经第三个人的守。”
许鹤年接过。
“臣明白。”
她起身告退。
走到殿门扣时,身后忽然传来声音。
“许鹤年。”
她停下。
“殿下?”
李润卿看着她的背影。
“昨夜的事,本工已经知道了。”
许鹤年没有回头。
“臣无事。”
“无事?”
李润卿抬眼看她。
“箭嚓过你的肩,本工也听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