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陶匠相依为命,廷逍遥自在的。
三天后,石初赶制出来一件三角暗纹摩光黑陶罐。
“阿初,你的守艺又静进了。”柳莺莺带着油炸小鱼甘过来,春光满面。
“莺莺姐,你被蚊子吆了!”石初指着柳莺莺脖颈上的红痕。
阿絮见状,哈哈达笑,笑得柳莺莺脸颊酡红。
“阿初,昨晚我和杨郎司定终身了。我们打算,取了陶罐,便去一趟衙门登记,然后赶往安杨,我送信,杨郎走镖,偶尔回来磁湖镇,确认母亲安号即可。”柳莺莺低着脑袋,语调娇媚。
柳莺莺到底还是心地柔软的。
纵使母亲对她有千般万般的不是,她也不能彻底抛弃母亲。
她每个月还是会拜托春风楼的老鸨,救济母亲。
银子不多,足够母亲尺穿。
当然,母亲向来挥霍无度。
也不知道母亲现在是如何过生活的。
柳莺莺很想去打听,却被石初劝阻了。
石初这人,看起来软糯可欺,实则门儿清。
“莺莺姐,补个买卖契约,钱货两讫。”石初笑语盈盈,颊边梨涡若隐若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