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月之期转瞬即至,扶桑比她们早几日离开,不过这次总算记得同她们打声招呼。
两宗相距上千里,四人一路御剑往东南而去,飞飞停停终于在佛会前一日至临安一带。这次魏春有说什么都不肯再和云端月同乘一剑,云端月对此表示很伤心,孩子长大就叛逆。
梵音寺位于临安最高山峰,占地极广,四人还未落地就已瞧见巍峨的佛祖像。
难得出趟远门,魏春有兴致很是高涨,四人落地后并未立即前往寺院,而是先在山脚的一座小城闲逛。
正值日头,小城里人来人往,很是热闹,魏春有先前便听人提起过临安有名的霜凉茶,她对着三人言之凿凿道:“既都来了,怎么也要试上一试罢!”
她撒娇卖乖,三人也由着她。
临安与剑宗位于的山曲很不一样,云端月瞧着街边的玩具吃食都稍感新奇,光是在每个摊位前驻足听老板热情洋溢的介绍都尤觉新鲜,不过看归看,这么一路逛下来,分两未花。
最终来到一条宽阔的长街,这一整条街遍布酒肆茶楼。清明刚过,已渐渐有些热意,来往客人都会进去喝上一碗解解暑,因此街边人群比其余几条街要少些,每家店门前还有店小二正卖力宣传着自家佳酿。
虽然扶桑嗜酒,但四人作为她的弟子却滴酒不沾,她每每提及此事便摇头,一副四人永失人生一大乐趣的模样。往里走,好几名伙计一瞧见她们立时围上来:“姑娘!公子!尝尝本店新出的霜凉茶,保准是整条街最好喝的!”
“去去去,姑娘公子你们切莫听他瞎说,我们店里的霜凉茶才是最正宗的,便是我们临安的贵人!那也是亲口夸过的,保准好喝。”
他语气抑扬顿挫又夸张,李乘歌被逗笑,道:“还有贵人夸呢,那人可是品茶大师?”
孰料那伙计却奇怪地瞧他一眼,反问:“公子,你不是我们临安人吧?”不然怎么会连贵人是谁都不知道,他又笑:“不过我瞧几位模样确也不似临安人,观周身气度,几位是来参加佛会的吧。”
四人也不意外他能猜出,毕竟她们身着统一,腰间佩剑又这样明显,一看便知是修士,这个时段来到临安的修士基本都是为佛会而来。
“我说的那贵人是我们王员外!他当时喝了我们店的霜凉茶可是一个劲夸,怎么样,姑娘公子进来试一碗?”
几人从未试过此茶,去哪家店也无甚所谓,便应了这位热情的伙计。
云端月道:“烦请给我们上四碗。”
小二喜笑颜开,朝店内大声吆喝:“来四碗霜凉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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