殊景脑子里嗡地一声。
像只受惊的鸟,掉进危险的第一反应就是扑腾翅膀,他挣扎起身,刚撑起一点又往下坠。
落回时顾及陆言彰右臂的伤,想向左偏,小腿却没能跨过去,膝盖被迫折向男人腹部,碾过腹肌。
陆言彰闷哼,扶持的力道却收紧。
不像被撞到伤口,倒像要将人箍住。于是殊景不仅没挣开,反而把自己更严丝合缝嵌进那双长腿间。
而那只戴着军用手套的左手,扣在他身后,掌骨与指尖各执一端,单手就能将他的腰完全掌握。
仅存的力气被耗尽,殊景身体发软,不得不抬手抵住对方胸膛,并飞快别开视线。
但都是徒劳,这个姿势,他面对面坐在他腿上,因此还要高出一截,当陆言彰抬起眼皮,殊景终究没能避开。
四目相对。
无论是掌下沉稳跳动的心脏,还是健壮成熟的肌肉,即便现在殊景坐得比他高,男人压低的眉骨依旧带着掌控欲。
对曾经的伴侣而言,这具身体,这个眼神,都太熟悉了。
这是个暧昧而危险的姿势,也是足以唤醒太多回忆的姿势。
“抱歉,刚才…没站稳。”
殊景强迫自己忽略腰间那种存在感。
衣服在逃亡中被划破,陆言彰的拇指恰好抵住他凹陷的腰窝。
那是陆言彰以前,每次都会放的地方。
掌心传来轻颤,陆言彰能感觉怀中人在发抖,“你身体不对。”
他审视着殊景苍白的脸,“哪里受伤了?”
“没有。”殊景镇定道。
陆言彰的手却已经探向他衣襟,从领口碰到皮肤。
湿的。
“衣服湿了。”
殊景才惊觉自己出了一身冷汗。
他打了个寒噤,那只手居然开始解他的扣子,殊景忙抓住他,“陆言彰!”
男人动作停了停,随即不容抗拒扣住殊景。
外套和毛衣接连剥落,动作熟稔,哪怕单手,也能轻易完成这件事。
很快,最里面湿透的底衫被褪下,殊景整个上身暴露在空气中。
他强忍哆嗦,既没后缩,也没试图遮掩,纤薄脊背挺得笔直,只那截眼尾有些泛红。
作战服外套及时披上,带着alpha的体温,干燥温暖,驱散湿寒。
陆言彰不发一语,替殊景拢紧衣襟,指尖不可避免擦过他下颌。
很轻的一触,却让殊景感到一阵心悸。
眼里咸涩回流,他尝到口腔里的铁锈味。
压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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