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符文,气息也相似,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压迫感。
“师父缘何在府里设下禁制?”青团问。
禁制?梵淞心里咯噔一下,这是什么东西?
那金色的光芒越来越盛,从院墙蔓延到了屋顶,像一张大网把整座宅子罩住了。
就像是一个透明的结界。
“防止小贼作乱。”郎君的声音淡如冷霜,莫名教梵淞心上漫起了寒意。
青团愣了愣:“贼?什么贼的胆子这般肥嘟嘟,敢偷到师父头上来了?师父丢了什么东西,弟子这就去抄家伙——”
“不必。”嵇渊平淡地打断他,“不过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东西,让她碰壁几回,就不会再来了。”
梵淞听到“小东西”三个字,心里头莫名一揪。
总感觉郎君这话说的就是自己。
她下意识摸了摸怀里的荷包,银锭还在,沉甸甸的,心里又踏实了些。
而且,什么叫偷?她那叫借!
她是去陆上寻人的,等找到了谢翊之,有了落脚的地方,自然会把银子还回来的。
想到这里,梵淞又理直气壮了一些,对着郎君的背影无声地吐了吐舌头。
谁让他上一回吓唬她的,还把她堵在廊柱那儿,害得她两条腿到现在还酸软。她顺点银子怎么了,这点银子就当作精神损失费了。
梵淞正兀自得意着,窗外起了风,她一个没稳住,身子往后一仰——
“咚!”
双腿走路本就不稳,风一吹,就栽倒了,这一会儿屁股结结实实摔在了地上。
梵淞疼得龇牙咧嘴,偏偏中庭的交谈声停了。
“咦,什么声音?”青团道。
梵淞整条鱼僵在原地,顾不上揉,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糟了!
不一会儿,便有脚步声朝厨房这边走过来,一步,两步,三步,越来越近。
梵淞四下张望,心急火燎地找了个地方躲了起来,身体蜷成小小一团,灵力全部收敛起来。她一动不动,也不敢发出任何声响,唯恐被发现了。
透过灶台与墙壁之间的夹缝往外看,只能看见郎君的绯色袍角。
郎君在厨房内逡巡一周,最后静静地伫立在水缸前,手指搭在缸沿上,像是摸索些什么。白纱后面的面容看不出情绪,但梵淞总觉得那道目光穿透了薄薄的织物,正在这个厨房里搜寻她的踪迹。
“咦,芙蓉糕怎么少了?”青团走到灶台前,看着那碟缺了两块的糕饼,困惑道,“弟子记得一个时辰前蒸煮时还是整整齐齐的十二块,今早一块都没动过,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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