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到大门门口,方屿臻抬高要去推门的手一顿,犹疑几秒,最后还是选择轻轻扒开敞着的门缝。
绝对不是不敢进去,方屿臻想,我只是先看看。
他鼠头鼠脑地凑近一只眼睛,趁着夜色深黑,瞄进屋内。
只见关宥川脊背挺直,跪在大殿正中,看上去已经跪了很久,面前的香燃了大半。
方屿臻一愣,他无缘无故跪什么,跪谁?
第11章
他的视线着了魔似的,明明还带着满心的疑惑,却忍不住一个劲儿的流连那人的脊背。米色的绸袍下,肩胛的骨骼微微凸起,往上看,洁白的后颈在昏暗房间内十分惹眼,头颅低垂反省状,往下看,双手垂落身侧,食指有节奏地做着敲击,规律同殿内哒哒的木鱼声融在一起,每一声都落在他的心跳上。
时间凝固了,方屿臻不会呼吸了,他打心眼里觉得这幅场景又熟悉又美丽,让他舍不得眨眼睛。关宥川身上一定是很淡的檀香,闻起来安神助眠。
方屿臻磨了磨后槽牙,他已经很久没睡过一晚安稳觉了。
眼前的人影与记忆里挥之不去的余念一点点重合,叫人抓心挠肝,他不知道为什么那人平白无故的会消失,是因为便利店的钱不多?找到了别的工作?
.....还是遇到了什么危险,因为他。
想到这儿,方屿臻呼吸一窒,又往屋内瞥了一眼,思绪越理越乱,他再也站不住,心脏被恐惧攥死了,匆匆折返回去,一夜未眠。
他不擅长开口,不擅长提问,就算有问题也会习惯性地往心里埋一埋,埋一埋就好了,看它是会自己破土而出,还是腐烂变质。
很多次话到嘴边他都没说,咬住后槽牙就能兜住的话,也不是非说不可。
背向相行的那天,方屿臻只后悔没再多看一眼。
躺在琼吉冈窄小的床上,闭上眼睛,他脑海里就不住浮现白天草场上,关宥川计谋得逞露出的小小马脚,圣洁的玛卿被撕开一道小裂口,方屿臻趴在旁边,伸长脖子想要窥视里面的东西,看到的是关宥川快意的笑。
......
节目进展到一半,导演临时变了主意,邀来几个飞行嘉宾,都是近些年在大爆剧里露过脸的,说过几天去附近的一座小雪山上做节目。
“王褚那么大的面子,能请动这老些人?”方屿臻道,“难道我们节目真要爆了?”
小蛙耸耸肩:“估计他有他的门道吧,幸运的就是这节目被台里支持了,估计这里的文旅要来支持一下。”
方屿臻咬了一口全麦吐司,啮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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