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大

中

小

第22页(第1/4页)

这鹰是他从小养大的,熬过,熬服了。

方屿臻回过神,又被戴上眼罩,导演一声令下,他和靳闵二人原地转了十圈,不多不少,晕乎乎不跌倒。

他一把摘下眼罩,歪歪斜斜地跑向一匹枣红色马匹,拉住马鞍,干净利落地骑了上去!

关宥川跨上白马,一扽缰绳,马儿嘶鸣一声,喷出鼻息撒腿向前,男人微俯下身,眼神坚定,他左臂上的鹰轻轻张开翅膀,那样褐色和瓦白相间的漂亮羽毛——

“去!”

关宥川一送手臂,金雕如愿展开翅膀,翱向天空,一声长啸,如利箭离弓,直指开阔而自由的前方。

方屿臻回过头,嘴角扯出一抹笑,一拉缰绳,伴着头顶疾速掠过土地的鹰鸟,畅快地飞驰。

风刮擦过脸颊的时候,他猛地想起来,他是措那卡自由的孩子。

第34章

男人跨骑马上,扯住缰绳,颠簸、摇晃,在此刻尽数变成野性的回归,他从未如此清晰地尝到最纯粹的快乐,没有阿谀奉承,没有隐忍不发,只有向前,只向前,加速,再加速。

方屿臻手持长钩,身体侧过一些,几乎悬空,全靠另一只手稳住核心,手臂一扬,将地上一捆牧草勾起,正要收回怀中,靳闵的马却猛追上前,长钩灵活有力,砰地与方屿臻的搭在一起,二人揪扯起来,那捆草在空中飞来飞去,最终还是落到了方屿臻手上。

一轮结束,方屿臻凭借微弱的优势拿下第一轮的利,回过神时,才发觉左耳湿漉漉的,抬手摸去,竟是一手鲜血,那耳坠碍事的很,剧烈运动间将他的耳垂拉扯得血肉模糊,下颌上还黏着干涸的血痂,方屿臻回过头,朝靳闵不明所以的笑了笑,他也不知道具体为什么要笑,只是纯粹觉得痛快,赢了痛快。

“真是的,道具组怎么准备的衣服!明明有大动作还配那种耳饰。”小蛙愤愤不平,拿着蘸了碘伏的棉签涂抹他耳垂上划出的伤口,“肯定要留疤了。”

方屿臻抬头对女笑了笑。

小蛙:“你笑什么?”

男人:“没什么。”

耳垂传来的痛楚绵长,方屿臻却心不在焉地划拉手机里的天气预报,原本滚烫的兴奋一点点冷了下来,他无意间往窗外一瞥,刚好看见关宥川和苏朗并肩牵手,踏上村道里长长的石阶走向家,妻子很活泼,绕着丈夫说东聊西,丈夫的脸,他没有看清楚,大抵也是笑着的,也可能不是笑着,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他总是这样。

方屿臻心底叹了句:真登对啊。

那晚的快感突然散成一地乱爬的蚂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