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蛙停了几秒,最终表示了理解:“还好啦,哥,已经有其他新闻盖下去了,要说风波大,那个君崎才是不该露面的吧——就是你不喜欢的那个,别太担心。”
“嗯,”方屿臻把房本丢到一边,仰在床上,盯着粉刷洁白的天花板发呆:“你去和尚瑞竹说一下。”
“好的,哥。”
——
今年寒意上来得很快,倒也不是一降到底,升升跌跌,不知道要穿多少衣服合适。因此月中江市流感流行,电子投屏上时常播放天寒添衣之类的广告,音质传到耳朵里沙沙哑哑的,但好在一切都正常运转,抬头看见天际线循北向南散开的航迹云,心里也只会冒出今晚吃什么的无聊想法。
方屿臻侧身推开隔间的门,一眼就看见坐在桌前摆弄手机的君崎。
君崎听见动静,几乎是立即就放下手机往他这边看过来,一看见他这副包裹严实的派头,眉头一皱:“怎么都......是你吗?”
方屿臻摘下帽子,顺手关紧门,茫然地看他一眼:“是我,怎么。”
“哦,”君崎往后一靠,藤椅发出刺耳的吱呀声,他伸了个大懒腰,随口把话题揭了过去:“没什么,你约我想干什么?”
“想问你几个问题。”方屿臻轻道,坐在对面的藤椅上,把手机调成静音,肉眼可见的脸色不好,还没等他开门见山,君崎敲了一下桌子:“你病了?”
方屿臻突然被人打断,思绪一下分了岔,他摇摇头,一时间不知道从何说起:“......没有。”
“那戴口罩干什么,摘下来。”
方屿臻舔了舔嘴唇,还疼着呢,一摘下来保准能看见,他当然不能摘。
死人关宥川。
“......嗯,我不太舒服,估计是流感。”方屿臻立马改口道。
君崎:......
男人扶了下鬓角,看出来一点无奈的架势:“我有特效药,给你送过去。”
方屿臻对君崎怪异的态度感到无措,他记仇,君崎之前一直欺负他,现在突然态度转变开始示好,是什么意思?
“过段时间就好了。”他自认为委婉地拒绝。
“哈,”君崎烦躁地翘起二郎腿,虽然他并不清楚这股莫名其妙的情绪从何而来,“我很忙,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12个月闲半年?到底有什么事情。”
方屿臻被呛了一下,他哪有一年那么久无所事事?但是现在不是争论这个的时候,他斟酌了一下,缓缓开口:“......最近,你经常上热搜啊。”
君崎端着咖啡杯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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