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犯举动。
薛扶翎见叶骞挡在她面前却不说话,不知是何用意,但她只想赶紧把谜题解开,便主动说:“我已无大碍,多谢晋王殿下体恤。不知卫王殿下……”
只能看到叶骞背影,正想找机会凑过去的叶宣一听薛扶翎提到他,几乎是一步蹦了过来:“薛女史可是还有疑问?”
叶骞被冒失的叶宣撞了一下,因身板结实而纹丝未动,撞人的叶宣反而揉了揉肩膀。他瞥了期待地等着薛扶翎提问的叶宣一眼,倒是没再说什么打断他们的问答。
薛扶翎便继续问道:“请问这户人家可有为妇人验尸?”
叶宣摇头说:“不曾,那商人顾及妻子颜面,报了病亡,将妇人厚葬了。”
薛扶翎听了这个答案只觉好笑,反问道:“顾及妻子颜面?却不在乎旁人议论她怀了妖怪的孩子并因此丧命?”
“这……”叶宣未曾考虑过这个角度,一时语塞,支支吾吾地说,“那商人应也不是故意引人议论……对,大抵是因为狂风吹塌几案引来围观,便流传出去……”
叶宣说着说着底气不足起来,这事虽怪,但若没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也不太可能短时间大范围传开,更别说传到皇宫里,饶是他再单纯,此时也有些回过味儿了。他小心翼翼地去瞄叶骞,结果叶骞也正沉着脸斜眼看他,吓得他赶紧移开视线。
薛扶翎察觉到他们二人之间的暗流,但此事背后是否另有隐情超出了她能探究的范畴,她能做的只有在有限信息内,找出命案最有可能的解答。
“被当作净室的房间,是由这家人决定,还是由法师决定?如果是法师来挑选,是事先告知这家人,还是法事当天临时作出选择?”
薛扶翎的发问及时打破了叶宣被叶骞责问的可能,他松了口气,想了一下说:“那妇人据说因腹痛难忍,无法下地,一直躺在床上,所以大约没有别的选择,被当作净室的房间只能是这夫妇二人的卧房,不过法师在法事开始前,亲自检查并净化过,确定房间中并无可以藏人之处。”
“那房间中可有什么不寻常之物?比如水渍,或是断掉的绳子?”
叶宣摇头道:“并未听说有此类物件。”
薛扶翎也不气馁,立刻转移了方向:“法事开始前,妇人可有和家人以外的人见面?”
“法师和他的弟子在净化房间时见过妇人。”
“当时是何情景,他们可有与妇人对话?”
“因那妇人畏寒又疼痛不已,在床上难以动弹,当时法师二人是隔着屏风看到她的夫君扶着她坐起来,也是她的夫君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