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敷衍道:“萧尚书若对此人身份有头绪,拉拢一下未尝不可。”
叶寁一听却不干了,恶声恶气地说:“会帮叶骞那莽夫的能是什么好货色?要本王说,就该抓出来扒皮抽筋,让他们看看与叶骞为伍是何下场!”
能够侦破这两桩案子的人,不管本意是什么,都算得上有可取之处,但叶寁却只记恨对方害他受罚,目光之短浅令萧朗思不忍直视。
“先想想你的下场吧。”叶寰扫了他一眼,按下怒气道,“还不赶紧去向父皇请罪?等人来拿你下狱吗?”
吴王受罚的事很快传到了宁寿堂,据说他原本要在府上禁足一年,因他的生母萧贤妃到瑞德帝面前哭诉,提及她大龄产子的不易,如今年逾半百,也不知还能再见儿子几次,才改为禁足半年。
不过宫人们主要关心的还是他那些动辄杀伤奴隶的演练被严令禁止了,薛扶翎留意到有几个近些年才搬进宁寿堂的老人,在旁人谈及此事后偷偷抹眼泪,恐怕他们就有亲人故交是吴王的刀下冤魂,很难说他们是喜极而泣,还是在哭叶寁草菅人命的代价竟约等于无。
薛乘羿来探望薛扶翎时,显出了几分疲惫之态,可能也是受到此事波及。
薛扶翎趁机试探道:“姐姐可是因后宫之事烦心?”
薛乘羿从食盒中取东西的动作停了一下,看向薛扶翎时神情中已不见疲态,笑盈盈地说:“没什么大事,我能应付,你只管安心养病,旁的都不要想。”
说着她将取出的书递给薛扶翎,道:“这是京中近来热销的话本,我想着翩翩一定会喜欢,就托人买了。其实前几日就该拿来的,但我翻阅后觉得着实有趣,便先通读了一遍。”
薛扶翎接过来一看,这不是巧了吗?这话本名为《望舒断案录其一》,收录了两个短篇,作者咸鱼散人,正是她自己的作品,不久前宝驹刚带给她第一笔分红,还说书肆老板又催着要续篇。
薛乘羿见她盯着封面发愣,好像生怕她这表现是不想看,竟有些急切地道:“这作者名字是怪了些,但行文流畅,情节新奇,不写才子佳人,倒化用之前那桩借精怪之名杀妻的案子,将世间薄情之人骂了个痛快,也是个妙人。”
虽然被姐姐夸了,但担心掉马,薛扶翎不敢表现出高兴,只是从书架上找出相同的书,有些尴尬地说:“我也买了。”
薛乘羿以为这就是薛扶翎发呆的原因,失笑道:“早知道先跟你通个气。反正我也想看,日后咸鱼散人的书都由我来买吧,你的钱攒着买其他喜欢的物件。”
其实书肆会提供样书,薛扶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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