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耍我?”陈若霜听着周围人议论纷纷,只觉当众出丑,愤然瞪向薛扶翎。
薛扶翎不卑不亢地对她说:“微臣并非有意刁难,但若不出此下策,无法证明夫人认错人,还望见谅。”
说完她也不理会陈若霜作何反应,直接转身垂首对帝后道:“微臣听闻有一种盲症,身患此症之人虽可视物,却无法分辨特定颜色,以宋国公夫人之例,便是辨别不出红色与绿色。因江才人与萧娘子一同进入花房,宋国公夫人有了先入为主的印象,又无法如旁人一样通过牡丹的颜色区分身着相同服饰之人,只看背影便误以为之后一同离去的也是她们二人,却没料到其实是薛婕妤与萧娘子。”
薛扶翎这一番作为虽然洗清了薛乘羿的嫌疑,却将江才人架到了火上。
只听“扑通”一声,江才人跪倒在地,一开口已是泪水涟涟,她哽咽道:“妾不是有意隐瞒,只是……只是太过惊慌,那夜光白在妾离开的时候,还是好端端的……”
“那你便是承认,最后一个离开的是你了?”叶灏对满脸泪水的江才人毫无怜惜之意,大手一挥道,“来人,拖下去杖五十。”
“陛下,陛下!真的不是妾烧了夜光白啊!”江才人被侍卫按住,喊破了音,还挣扎着向前匍匐,衣冠凌乱的狼狈模样更让叶灏面露嫌恶。
“江才人在妾和萧娘子之后,不过片刻亦离开花房,并无作案时间,也无点火工具,请陛下明察。”
在大家都默认此事尘埃落定时,竟还有人敢为江才人说话,而且还是之前保持了沉默的薛乘羿,不仅薛扶翎愣住,在场很多人都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叶灏愣了一下后更是被气笑了,方才她自己被冤枉的时候明明也可以用同样的理由辩解,却硬是连她并非最后一个离开花房也不说,好像成心添乱找罚似的,他指着薛乘羿说:“你知情不报……”
“薛婕妤为人宽厚,应是不忍见江才人受罚才会顺势隐瞒,其情可悯,还请陛下体谅一二。”皇上的话一旦出口,便很难收回,好在谢瑶芳及时为薛乘羿说话,免去她受罚。
薛扶翎看着对此事的转折毫不意外,似乎一切尽在掌握的谢瑶芳,突然福至心灵。
夜光白被烧一事从头到尾都透出一种古怪,只是之前薛扶翎关心则乱,忽略了很多问题。如果夜光白那么重要,为什么无人看守?为什么宋国公夫人会在自己女儿献才艺时离席?薛乘羿是被谁叫去花房的?江才人和萧墨言又为什么也在那个时间去了花房?而且调换离开顺序这点,未免太过刻意,包括她们所佩戴牡丹的颜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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