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酉时五刻至戌时之间,胡乔应是假装体力不支,沉于水中,实际想通过水路返回,她也真的游回去了,却还是在距离琼华宫一步之遥的地方丢了性命。
和蓝贵妃遇害的情况很接近。
“宋国公夫人于酉时六刻,趁乱将蓝贵妃伪装成侍女带出御花园‘抛尸’,试图营造出尸体不翼而飞的假象以摆脱嫌疑,之后于酉时七刻赶到明熹宫接上宋国公,她应该是在路上坦白了杀人行径,冷静下来后他们不难想到,若是有人发现蓝贵妃是如何被带出御花园,立刻能锁定凶手,于是又前往抛尸地点善后,结果竟不见蓝贵妃的踪影。”
叶骞在薛扶翎的平铺直叙中逐渐困惑,但她秉着长痛不如短痛的理念,没有给他插话的机会,一口气往下道:“没有人能够在一刻钟的时间内,将尸体从御花园带回西景轩,布置好现场再返回明熹宫,但从西门到西景轩,若是脚程快的男子,往返可能只需半刻钟。宋国公一家酉时七刻告别皇后,戌时一刻左右才从西门离宫,时间上绰绰有余。”
与胡乔的情况不同之处在于,酉时六刻后没有目击到蓝贵妃还活着的证言。当年或许有人看到,但因此事迅速以自杀盖棺定论,证人想必不会主动多嘴,而时隔多年后的调查又是在暗中进行,就算还有人记得当年之事,且还在宫中,除非证人主动站出来,谁能知道当年有谁会在那个时间正巧路过,最后便形成了一个看似不可能的局面。
叶骞听懂了薛扶翎的意思,这些年表面上控制住的愤怒,像是黑泥一般从身体深处翻涌而出,几乎要将他的理智一并吞噬,他勉强道:“母亲在离开御花园时,还未……”
薛扶翎见他说得十分困难,便接过话道:“蓝贵妃实际的遇害时间,应介于酉时七刻与戌时一刻之间。考虑到要掩人耳目,他们不会带太多人去西景轩,又要脚程足够快,真正的凶手,恐怕是宋国公,就算他没有亲自动手,也一定知情。”
“母亲既然未死,为何……”叶骞额角的青筋突突直跳,喘着粗气道,“为何就不能放过她?”
是啊,胡乔和蓝贵妃都已经那么努力想要活下来了,为什么就不能放过她们?
薛扶翎知道叶骞不是想从她这里要一个答案,她也给不出答案,只是机械地往下说:“但是凶手在伪造自杀现场时,没有使用诡计,房门并没有上门闩。”
“不可能。”叶骞斩钉截铁地反驳,因为还带着对宋国公的怨愤,脱口而出时凶狠得吓人,虽然薛扶翎看上去波澜不惊,他还是放缓语气道,“我推过门,就算那时我力气小,若没有门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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