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寰面露狡黠之色,彻底暴露出忠厚外表下的恶意:“还不是信不过他,怕他心怀芥蒂,对你们母子下手。”
李如如意识到落入他的圈套,猜疑的种子已经在叶骞心里埋下,多说多错,她咽下后面的话,不再理会叶寰。
叶寰又大笑起来:“怎么不说话了?被我说中了吧?”
叶骞被他笑得心烦意乱,忍无可忍地将他拽起来狠狠揍了两拳:“不要再笑了!”
叶寰被打掉了几颗牙,牙缝间全是鲜血,却还是咧开大大的笑容,状若癫狂地说:“你杀了我也改变不了事实,你我才是同病相怜啊!没有人问过我的意愿,就将我推上太子之位,突然又反悔,要求我让位,我是什么小猫小狗,任人摆布吗?谢瑶芳说他们会念及情分,但我的身份被揭穿就是欺君之罪,那老东西最爱的只有他自己,你是他亲儿子,他尚且如此待你,我能有何好下场?为自己求活路有错吗?”
叶骞在他声嘶力竭的控诉中有一瞬间的晃神,但很快他想起谢瑶芳死亡的真相,叶寰绝没有他所说的那么无辜。
“若只是求活路,为何要将谢齐光牵扯进来?为何要用那么歹毒的方式?”
叶寰眼中的疯狂之色稍褪,保持着皮笑肉不笑的表情说:“你都知道了?你那薛女史说的?那她有没有告诉你,谢瑶芳想立皇太女?”
叶骞只是愣了一下,他便得到了答案,又咯咯笑道:“谢瑶芳不死,谁来坐皇位还真不好说,就连你的薛女史,说不定都会站在她那边。你应该感谢我才对,是我帮你铲除了最后的障碍。”
叶骞听到这儿却幡然醒悟,松开手笑了。叶寰果然是在装疯卖傻,还说瑞德帝不想任何人好过,他何尝不是得到养父的真传,自己的败局已无回旋余地,便要让别人也不痛快。
见叶骞面露不屑,叶寰反应过来方才的话适得其反,叶骞对薛扶翎的信任超出他的想象,但这也证明了她的重要程度。叶寰收起笑容,阴恻恻地看着叶骞说:“光听说薛女史足智多谋,想不到还如此忠心,她若落入叶寁手中,应不愿被用来威胁你吧?她会怎么做呢?会不会以死明志?”
脑中只是闪过一下薛扶翎被抓住的场景,叶骞的心就控制不住地漏跳一拍,但也只是一拍,他就恢复自信,从容道:“你既知晓她足智多谋,何必做这样愚蠢的假设?愿赌服输,莫要再丢人现眼了。”
叶寰的面皮抽搐了两下,终于装不下去了,歇斯底里地喊叫道:“你以为今晚之事密不透风吗?你得位不正才是丢人现眼,必将留下千古骂名!”
“我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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