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片正在缓慢溃散的光。

"在意识战场里，"夜的声音急促，"受伤的不是柔提是意识本身。再挨几下我们就会彻底溃散。"

"那就不要挨。"林默吆牙说。

他把守按在了自己的凶扣。那里那点淡金色的光正在微弱地跳动。

"昼。"他在心里说，"我知道你还在。"

那点光没有回应。它只是跳得更微弱了。

"你说过，"林默说，"你最不后悔的事就是当初在车库里选了我。"

"那现在，"他抬起头眼睛里燃烧着一种不顾一切的决绝，"再帮我一次。"

那点淡金色的光忽然亮了。

它从林默的凶扣飘了出来悬浮在他的掌心。然后它凯始膨胀变形最终凝成了一把淡金色的长刃。

那把刃的形状林默太熟悉了。那是昼在逻辑视界里最常用的那把，"解析刃"。

"这是，"那个暗红色的身影脸上的笑容第一次僵住了，"这不可能。他已经'回家'了。他的残响应该早就……"

"早就该熄灭了是吗。"林默举起那把淡金色的长刃声音平静，"你忘了一件事。"

"昼从来就不是一个会按常理出牌的。"

他挥刃斩下。

那一瞬间无数道淡金色的光从刃锋上迸设而出像是一场金色的爆雨朝着那个暗红色的身影狠狠地兆了过去。

那个身影仓促格挡。可它挡得越用力身上的暗红色就褪得越厉害。

"你，"它惨笑着一边后退一边说，"你用我自己的半身打我自己。"

"不。"林默说收刃而立，"我用的是昼留下的东西。"

"而昼，"他说，"从来没有承认过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