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所料,仆妇在西府门口守了三日,就发现郑清蕴的乳母悄悄往刘家送了一封信,不单有信,还给刘三郎带了干果点心,这真是不让郑清芙名声扫地不罢休呀!
一向冲动的人,这下难得地镇定起来,郑清芙深吸一口气,对崔云然道:“我不能直接到西府兴师问罪,婶娘护短,绝不会让我收拾郑清蕴。待我把她约到外面去,将人暴打一顿,出了这口恶气以后,再把事情捅出来,这样,便是西府想包庇她都没辙了。”
崔云然说好,在郑家若是遇到纠纷,她十有八九会站干岸,可郑清芙不一样,郑清芙虽是她的小姑子,二人的感情却比亲姐妹还好,她答应了帮郑清芙出气,就绝不会退缩。
崔云然拍了拍胸脯:“咱们二打一,绝对能把五娘治得服服帖帖。”
嫂子打小姑说出去不好听,但崔云然豁出去了,谁让郑清蕴欺人太甚。
郑清芙说还是要讲武德:“二嫂嫂,我先去和郑清蕴过两招,凭我的体格,揍个郑清蕴还是没问题的。”
不过凡事也不能太绝对了,万一郑清蕴是个深藏不露的呢,这次,她不就是深藏不露地摆了她一道吗。郑清芙撇撇嘴,补充道,“二嫂嫂,若是我不敌了,你再上,没得一开始就二打一,让人觉得咱们不磊落。”
崔云然说行,横竖不能让郑清蕴囫囵着个儿出那扇门。
说干就干,郑清芙提笔给郑清蕴下了帖子,约她到清风楼喝茶。
郑清蕴有些纳罕,郑清芙对她一向冷淡,无缘无故的,怎么突然要请她去喝茶?
想到乳母给刘三郎送信时,刘三郎古怪的态度,她莫名觉得郑清芙当是知道了什么。再者,她和刘三郎通了这么长时间的信,郑清芙也该知道了。刘三郎总要闹起来的。
郑清蕴看向铜镜,用唇脂把嘴唇一点一点涂成丹色,她气血不好,涂上唇脂显得精神些。
郑清蕴低声对乳母道:“四姐姐邀我到清风楼喝茶,我必是要应约的,你多带一些人。”
乳母轻叹一口气,叹道:“姐儿,这事儿原就是你做的不地道,你直接拒了四娘子就是,何故上赶着……”
“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郑清蕴打断乳母的话,“郑清芙无才无貌,整日里不是浇花就是锄草,什么都不用做,却偏偏能得到所有人的喜欢。而我,小心翼翼侍奉在父母身侧,阿耶阿娘却还是最钟意早已出嫁的大姐姐。
我和郑清芙都是郑家嫡女,凭什么她轻而易举都能得到一切,我却要苦心经营。她齿序靠前,便连议亲,家里也都先紧着她,那个张家大郎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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